过面试了。”
“真的吗真的吗?谢谢老板!”苏韵笑开,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连眼角眉梢的风情都多了几分妩媚。
闻川看着她粉嫩的小嘴一张一合,露出的香肩随着说话节奏起起伏伏,不由得又心猿意马起来,想把这个美人养在身边。
他颇具掩饰性地轻咳一声:“进来吧,你今后就和我住在一起。”
苏韵喜出望外,急匆匆地拖着箱子进门,谁成想在门槛处绊了一下,一米高的行李箱直挺挺地朝地板倒去,发出一声巨响。
“拎不动就说。”闻川蹙眉,三两下就把苏韵的东西安置好,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声音有几分嘶哑。
“知道啦老板。”苏韵脸上有些挂不住,她毕竟是来给闻川当助理的,怎么门还没进就先麻烦了上司。
舟车劳顿,苏韵简单洗漱后就睡下了,殊不知在与她一墙之隔的闻川彻夜难眠。
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两个礼拜,默契地没有提及公交车上的放荡行径。
苏韵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文件,时不时关注一下闻川最近的行程信息——她只是生活助理,闻川跑通告的时候有专门的负责人,她自然也就没必要跟着了。
今天需要回复的消息格外少,苏韵不一会儿就完成了工作,兴致盎然地点开了闻川最近的舞台直拍。
屏幕上的男人由于灯光和妆发而魅惑非常,正在跳一段经典韩舞,随着音乐的节奏用力顶胯,满屏的弹幕都是“哥哥我可以”。
苏韵抿紧下唇,迷恋地看着舞台上万众瞩目的闻川,狂野的歌词和现场的人声鼎沸都没他脸上充满占有欲的表情来得诱人。
她不经意间软了身子,想打一句“哥哥我可以”,思考片刻后改成了“弟弟冲鸭”,一个原因是她比闻川大三岁,另一个原因是她还要脸。
不过在家就可以不那么要脸了。
苏韵瞟了眼闻川的行程表,发觉对方今天晚上大概率不回来了,放心地把手伸进内裤里,摸到一片湿滑。
她的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齐,就算直直地插进去也不会有刺痛感,更何况自己身下的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秘密花园简直像一片泛滥成灾的柔软沼泽,令人沉醉。
苏韵是处女,这些年的性知识也仅仅来源于网络。她倒是有过买小玩具自给自足的心思,可惜爸妈管教严,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自己的两瓣阴唇,却不知道接下来的步骤该如何进行,只得一边想着闻川一边轻声呻吟。
闻川回到公寓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香艳欲滴的景象——家里弥漫着女孩下体的香味,种种信号表明他带回家的小助理发情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潜不潜规则的,推开门就把苏韵推倒在床上。
苏韵一惊,情欲散了大半,惊慌失措地想解释,却蓦然被闻川吻住了唇。男人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含糊不清地问:“姐姐,自慰都不会啊?”说罢明目张胆地笑出了声。
“才没有……”苏韵眸底泛起一层白雾,软着嗓子开口。
“姐姐上面的嘴硬,下面的小嘴可一点都不硬。”闻川在她的腰间垫了个小枕头,方便她敞开腿露出湿淋淋的小逼,“姐姐放松,我来帮你。”
女人柔软白嫩的胸部隔着一层布料被闻川揉捏着,他双目猩红,俯在苏韵耳边低喃:“姐姐,舒服吗?”
“呜呜啊……舒服……阿川,重一点。”苏韵双眼迷离,脸颊上泛起两片红晕。
闻川慢条斯理地把苏韵的睡衣下摆撩起,诱哄着她向上伸直手臂,一瞬间就把女人脱得几乎全身赤裸,只剩下湿哒哒的内裤垂在大腿根部。
“自己脱掉。”闻川敛起笑意,用近乎严苛的口气命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