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离世一年多后,傅磊向姜沛求了婚,两人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如果说在傅磊隐瞒事实欺骗她的时候,姜沛还是个受害者的身份,那么当她只是凭借内心的一丝侥幸而没有离开傅磊时,她的身上便打上了“坏女人”的标签。
傅溪见她沉默,眉梢散失气力般耸搭着,整个人如同枯萎蔫败的残花,就仿佛无力辩驳他的质问,间接承认了这些事情。
他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被人挤弄碾碎似的痛苦,一阵接着一阵,坠入深渊。
其实他知晓这些事情是从外婆的嘴里,但他一直不信,无法想象温柔似水的继母才是破坏他亲生父母婚姻的罪魁祸首。
这么多年的照顾似乎不再是因为她将自己当作亲生孩子般对待那般单纯,而是她觉得愧疚。
而他却格外亲近与她,甚至还……对她存在某些涂抹着禁忌色彩的爱慕之情。
就好像他一直视若珍宝的东西,连对它有所幻想都是亵渎,有一天却发现它空有一副外壳,败絮其中,所有的爱慕都化作恨意。
傅溪眼角泛着微红,唇瓣抿成一条锐利的线条,怒气充斥着心间,他口不择言道:“妈妈的床技一定很好吧?”
“我那晚有幸观看到您的表演,摆着姿势卖弄风骚,奶子又大又圆,淫水流的满床都是,嘴巴叼着男人的大鸡巴不放。啧啧,别说是爸爸受不了,我看到都硬了。”
“看我爸操你的表情,下面的骚屄一定很紧吧,你叫的可真的不错,比那片里的女主动听多了,真是欠人肏的骚货,估计离开男人的大鸡巴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