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肠壁,捣碎体内的脏器。
她的肠道在蠕动、收缩,下腹也跟着发硬、发紧。从子宫传来的坠胀感让她不住地颤抖,他从她的双乳间抬起头,暗沉沉的金眸盯着她的眼睛,像吐出魔咒一样吐出五个字:
“它要出来了。”
他解除萨莎手腕上的镣铐,箍住她的五指并拢成喙状,对准被过度扩张的肛口挤到走样的狭窄花穴,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捅了进去。
“鸟喙”根部被卡住了。指关节顶着屄口,屄口顶着菊眼,软糯的肠肉被迫贴紧尾根的骨刺,几乎要被戳出血。
她神志不清地呢喃,含泪的眼睛近乎哀求地看着他,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地一遍又一遍道歉。红彤彤的尿孔如同一个坏掉的水龙头,淅淅沥沥地朝下漏水。蜿蜒的溪水流淌到扩开的屄穴上,还有拉伤的肛口上。它顺着指骨与尾巴的轮廓向两侧分流,给穴眼的边沿与穴内的黏膜带来火烧火燎般的刺痛。
饱受折磨的肠道被动分泌出更多清透的肠液。亮晶晶的天然润滑液被带刺的搅拌棒搅出菊眼,濡湿了穴外的尾根。他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她的乳房,柔软的乳肉从蜜褐色的手指间绽了出来。鲜红的血点子,桃粉色的手指印,以及淡黄色的奶渍,布满了原本洁白无瑕的乳房。
他放下箍住她手腕的那只手,用指尖从屄口挑起一丝淫水抹到她的唇瓣上。他揉捏着她的舌头,手指在口腔中搅动,仿佛在玩弄一只打开的美人蚌。
涎水从合不拢的唇角漫出。他微笑着调侃她,好像把她折腾成这副模样的不是他:
“冰龙是水做的吗?四个洞都在流水,要全部堵住吗?”
话音刚落,肋下的尾稍便骤然一顶。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哀叫,她像被热水烫到的虾子一样弹了起来,又被他按住腹部斜上方的凸起压了回去。
她的手指仍插在自己的屄穴中,似乎已然没有了抽出的力气。
他吮吻着她的津液又对她耳语,说是如果她能把指根也塞进花穴就将他的尾巴拔出来。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并拢的手指试图朝里钻,却总是软软的使不上力。
“我帮你。”
他做出了宣判,用利爪包裹住她的手背向深处开拓。“鸟喙”大了不止一倍,屄口的韧带如同一根撑到极限的橡皮筋,不知何时就会绷断。
一深一浅两条手臂叠在一起,像粗壮的雄蛇缠绕着纤细的雌蛇,迤逦着钻入曲折的洞穴。屄口扩成碗口般的大小,肉穴边缘几乎要与腿根相贴。倘若不是依靠龙类强大的身体素质与修复损伤的魔力循环,她恐怕早就被撕裂了。
太痛了……痛得近乎麻木却偏偏还残留着知觉……与此同时,少女鼓起的小腹已经硬得宛若铁块。
宫腔搐缩的间隔越来越短,程度愈来愈剧烈,像在给隔着层层肉壁占据了大半肠道的尾巴做按摩。她倚靠在施暴者的怀里,一股股水流涨出穴孔将身下冲刷得乱七八糟。他放开她的手,让冰龙的爪子慢慢滑了出去。紧绷的屄穴终于松了口气,屄口撑到发麻的神经似乎仅仅凭借这一点点宽赦就抽搐着到达了高潮。
他的五指缓缓舒张,在冰凉滑腻的巢穴里恣意翻搅,手掌抓住肉壁,隔着一层肉膜上下撸动肠道内的尾巴。他触碰到痉挛的宫颈,手握成拳凶猛捶击。他好像要提前捶开未及打开的宫口,隔着子宫将蛋壳的表面砸出裂痕与塌陷。
她捂住小腹崩溃哭泣,抽噎着软倒在他的怀里。她哭得直打嗝,外泄的魔力在眼尾凝结出一朵朵银白色的霜花。她的尾巴无力地垂落,每一声抽气都如同尖利的冰锥狠狠凿在他的心底,控诉他、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他无声地亲吻她,温暖的舌尖融化了冰龙眼角的霜花。他舔掉每一滴咸涩的泪水,金眸中似乎有潋滟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