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先是看了眼混乱的走廊,说: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要打也出去打!
荣炀便抬手示意大家停手。
医生这才开口继续说:病人抢救及时,情况稳定,子弹把她的身体打穿了,所以要先在ICU呆七天以上,确定没有任何生命危险才能算成功。
躺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脸肿嘴角流血的权言被手下扶着站起来,听到医生的话,长长的松了口气,浑身的剧痛和天旋地转,让松了这口气的他直接昏死过去。
荣炀看都没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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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终于度过危险期醒来的荣苒,被转到普通病房。
她脸色苍白,虚弱不堪,脸颊瘦的凹陷脱相,荣炀看的又气又心疼,荣苒现在是病人,他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抬起大掌在荣苒的脑袋顶安抚似的碰了碰,带着心疼和怜爱:小苒。不要再让哥哥这样担心了好吗?除了嫂子和荣正,哥哥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荣炀从未跟荣苒说过这样的话,一是性格使然,二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不会说这种话。
荣苒眼眶一红,微微张嘴,轻声说:我知道了哥哥。
人这辈子,是要犯一次傻就够了。只有经历过生死,她才会明白生命有多么的珍贵。
世界上明明有那么多美好,她没必要揪着一个权言不放。
荣苒转动眼球,看到同样守在病床前的荣三和荣五,他们眼中也满是关心和爱护。
荣苒想,我之前究竟是怎么了呢,会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人爱我,所有人都会抛弃我。
明明就有很多哥哥在疼我,关心我。
我伤害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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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言得知荣苒醒来后,第一时间赶到医院,他的脸上还有挨打留下的痕迹,身上也全部都是被踢踹后留下的淤青,肌肉酸疼,即使这样,他也像没察觉到似的。
还没走到病房门口,权言便被拦了下来。
抱歉,这层病房已被包下,您不能过去。
权言胡子拉碴,憔悴的看着拦住他的人说:我是权言,麻烦您去说一下。
那人面无表情:荣爷交代,权言就更不能过去了。
权言:...
他不为难对方,开口:好。
说着递上手中的白色桔梗花:那麻烦您能给病房里送一下吗?
那人犹豫一下,叫身边的人接过花束。
敲了敲病房门,下属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说道:荣爷,这是一个叫权言的人送给小姐的花束...
扔了吧。荣苒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开口道:不收。
荣炀没有开口,那人便照着荣苒的意思办。
当着权言的面,把花束扔进垃圾桶里。
权言双手插兜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微微垂下眸,心痛又失落。
是他自己活该,怨不得任何人。
是他自己眼瞎,不去珍惜之前对他充满爱意的荣苒。
也是他把荣苒折磨成这样,这一些,都是他该受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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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个月,终于放暑假的荣正和慕北柠也来到美国看望荣苒。
荣苒恢复的状况良好,已经能坐起身,和大家有说有笑的聊天,慕北柠看着这样开朗的荣苒,也终于松了口气。
荣正闹着要去买限量版的书籍,荣炀便带他离开,病房中只剩下慕北柠和荣苒。
慕北柠温柔的握住荣苒的手:小苒,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
你哥哥知道你开枪自杀的时候,脚下都软了。你也知道你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这次真是把我们吓得够呛。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