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皇兄!皇兄!”
是安定王。皇上双眼一寒。
“快看,兔子!是臣弟抓的!这下皇兄可要满足臣弟的愿望了!”
右边竟真有一只兔子被射中了。罢了。
看他那副闲散王爷的样子,笑的阳光明媚,好像回了京真就放下了南疆的兵权一样。
也是,怎么可能有事。
皇上拍着他的肩:“嗯,说来给朕听听,想要什么?”
“那可不能草率了,这可是皇兄要赐的,臣弟需得好好想想。”
“想着怎么好好坑朕一把是吧!”
“那是!”
“哈哈哈哈哈哈。”二人再次重新举箭。
“那个大鹿给臣弟,皇兄你选别的嘛!”
“这就是你的愿望了是吧?”
“那不不不不,鹿给皇兄,都给皇兄了!”说着安定王骑马跑远了,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笑着回头看,“不跟皇兄抢鹿!鹿给皇兄就是!”
皇上再次举箭,并吩咐手下人:“都离朕远一点,别惊着鹿。”
他端起弓,越发专注的瞄准,思虑着,定要把这鹿打了带回去。
他甚至想到怎么和安凝说了,就走到她身边,搂着她的小腰,给她看看,朕打的。就告诉她这一句就好了,朕打的。
思及此,他不由得再次嘴角上扬。
箭,发!
鹿哀鸣,摔倒。
“去看看。”
“是。”
还来不及高兴,有两只小鹿又散开来,他举起箭再次瞄准。
草丛中有马蹄声,有人下马,虽不远,可仍担心惊着鹿,皇上背对着说:“都下去,给朕惊了鹿可是要罚的!”
半身高的草微动了动,便停了。皇上瞄准惊恐的鹿,再次射出,箭发!
“呜……”
“啊……”
两只箭同时发出,草丛攒动,木稍草头上随着秋风大动作地摇摆着,有黑影迅速窜了过去,皇上应声落马,哀鸣的鹿再次逃窜。
远处的兵将看到有鹿往更远处逃走,顿时追了上去。
而皇上,他正中侧胸,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只是呜咽着在他摔落的草丛里,迎着刺眼的阳光,一点点随着血液的咳喘流出了泪。
“竟有这么多鹿呢!皇兄你也猎不完,不如分臣弟一点啊!”
是启弟的声音。
皇上用尽全力抬起一只手臂,手摸过胸口,早已粘上满手的血。在麦白色的木稍草上,微微露出一丝鲜艳的红。
可是林启的脚步声却远了。
“皇兄,你在哪儿呢?”林启喊着。
安,定,王。皇上眼角默默流下了泪,微一咳,便有更多的血流出,他不敢动,也不敢不动。
“影……卫……速来……救……”还未等说完,皇上便再也喊不出声音。
不知是不是血液流的多了,耳边士兵们的声音都渐渐远了。该死的驯鹿。
驯鹿……
今日为何会有驯鹿?按说还不曾进深山,往年在猎场边上不是只有野兔之类吗?
“皇兄。”安定王掰开两侧的木稍草,忧心地望着皇上。黑衣暗卫上前耳语几句,安定王点点头,那人便迅速消失了。
皇上的眼睛已经有些模糊,泪水和疼痛让他看着安定王越来越近,却越来越小,最终闭上了眼睛。
林启眼神一寒,士兵们早已在深山迅速集结,以南疆回来的心腹王川为首,京城领兵以兵部尚书的儿子王守义为首,很快,就将皇上的四大心腹以及御前侍卫,那个草莽杨青挡在围猎圈内。
这一招请君入瓮,愣是将皇上的亲兵完全包围。待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