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无法按捺的欲望。和无法承受的情绪,交织在她的心里,终于把她逼成了一个破罐破摔的贱货。
地上一滩污秽的淫水喷出老远,安凝不顾地上的脏乱,就这样手脚并用的爬近皇上,再近一点。她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个耳光,一个清醒的自我认知。她知道只要自己这样毫无底线地爬过去,皇上一定会受不了,给她一个巴掌。
于是她就这样爬了过去。
奶子垂着,脸颊上泛着高潮之余的桃红,泪水顺着桃红的路线滑了下来。一扭一扭爬来的样子,淫荡又楚楚可怜。
你们看啊,我就是这样的。
我本性如此。
她爬向皇上的裤腿,她靠近皇上的鸡巴,隔着衣服狠狠地扑了上去。
她迫切地需要一个耳光,一个清醒,一个将她的欲望牢牢控制不再翻涌的力量。
“打我。”她说。
皇上睥睨地低头,眼神里说不清的厌恶。
“求你。”灼热的浴火面前,早已没了尊严。
“朽木不可雕。”
皇上拂袖离去,只留下安凝一人斜跪在榻前小桌旁,拼命地揉搓着自己的奶子。她眼神迷离,想要快点再快点将药效挥出去,不再让身体承受欲火的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她停了下来,挣扎地看着地上一滩滩淫水,毫无力气。
窗外,两对色气的眼睛闪过,尔后跟着皇上去了议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