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双手渐渐撑回地上,更有了做狗的感觉,下贱极了。男人也不责怪她,随着她的姿势坐回凳子上,由着她伺候他的鸡巴。
她舔得极为用心,不仅是鸡巴,就连卵囊,会阴,都照顾到了。极为下贱地取悦着面前这个连长相都不知道的男人。
啪!小王爷用力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安凝的逼里本能地夹了一下,小王爷闭上眼缓缓仰起头来,似是极为舒爽,在一阵用力地冲刺下,顺利的将精子射了出来。
以防万一,他将精子射在了安凝的屁股上,继而随手一抹,抹向安凝的唇边。
面前的男人不知怎的将鸡巴拔了出来,安凝正诧异间,却感觉到周边有人走动的声音,刚刚放松下来的逼里突然又被插了进来,鸡巴粗壮,像是……
“轮到我了。”沙哑的声音在身后。
安凝的逼不由地夹了一下,男人像是被取悦到,狠狠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可当真是个极品。”
哈哈哈哈哈,又是一片笑声。奶子不知被谁摸了去,好似是四只手。
面前又有鸡巴怼上来……她只好张开嘴再次含了上去……
记不清有多久,只觉得膝盖就快要废了,也记不清换了多少个男人,奶子被多少个男人摸过,纱衣上一团乱的精子粘在身上,却又不把它完全脱掉,诱人的色情。
终于她双手再也撑不住,趴了下来,双手环绕着头趴在地上,脸侧贴着地面,缎带绑得紧实,这样竟也未曾脱落。她实在没有力气了,除了放荡的叫声,没有了任何反抗之力。
可是不知是谁一脚踩了上来。他脱了鞋袜,脚轻轻柔柔地踩着她的头发,像是用脚抚摸一般。有那么一瞬,她想到了林遇。可是那种玩弄是带了爱的,她是心甘情愿的。这种羞辱虽然身体不可抵挡的出现了反应,心里却是极为痛苦的。
只是不知为什么,这样痛苦的样子,竟让不少男人觉得更加想要虐待她,看她身体下贱的所谓“本能反应”。
或许除了林遇,本就没有谁有多少爱她的心吧。
从一开始,从更早,从长清宫,安凝,从她叫安凝那一刻开始,好似就一直是每个人拿来交易的砝码,武器,或者说工具。区区工具罢了。
不觉心寒。她低身地趴在地上淫叫着,趴着的姿势导致屁股翘得更高,男人的鸡巴插入得更深,更用力,打起屁股来更是毫不留手,痛得很。
身上染了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的精子。
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了,被操趴在地上。
然而十六位王爷并没有操完她,于是她又被迫翻了个面,躺在地上,被不同的男人继续正面操着。
已经操完的男人开始分享起操她的心得,甚至坐在凳子上踩着她的脸。
一瞬间,几乎就是一瞬间,安凝觉得自己真的是个下贱的婊子,连青楼妓女都不如。
她竟在陌生男人脚踩的瞬间感受到了自己心底的兴奋。那个心底里的小角落里暗戳戳的期待在这一刻得到了十足的羞辱,那人肆意地用脚踩着她的脸,甚至根本谈不上亵玩她,只是纯粹的压制,踩踏。
她甚至无法分心听他们谈论的细节,虽然他们聊得都是她的奶子和逼。
安凝在那一刻心里想,她一定是疯了才这样想。
她忍不住舔了一下那人的脚底。那人脚上一滞,好似也惊讶她的反应,但很快就更加用力地踩起她的脸来。
安凝躺在地上,双腿大开,逼里被不知哪位王爷继续操着,她甚至感觉就要被操肿了,但仍然被大大小小粗粗细细不同的男人鸡巴操着。
而脸上,奶子上,被不同男人的脚趾夹着,踩着,甚至纯粹的踩踏。
如一个取悦众人的工具。
母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