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空壳子到处混,在皇上面前如谄媚的鼠辈,怎么,过关?过什么关?
容亲王不禁脚踩得更用力,甚至揉捻了起来。
好冰。真的好冰。
是谁想出的用鹅卵石铺小道的法子!又痛又冰!
容亲王对着端亲王笑道:“原来我们的宣妃娘娘,即使做了母狗也是从心里没看上我们啊。”
“怎么,做了受虐者,就必须高看你们一眼吗?”她昂起头来,扯着脖子骂道。
“啧。”容亲王一脚踩上安凝的头,用力地揉捻她的头。他紧皱着眉,好似蛇信子终于吐露一般不悦。
他蹲下来,一把拽起安凝的头发,迫使她仰望着自己,啧啧出声,“宣妃娘娘,你看看你自己,你有什么资格来瞧不上亲王?”
“亲王?哈哈哈。”那不过是给你们祖辈一个脸面,顺便抹去你们的京中实权。
容亲王眉头皱得更深,他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地上好冰,安凝被扇得咳了起来。但她还是忍不住想笑,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
容亲王看着左右两边,就要去找工具,刚一撒开,安凝就要爬起来,端亲王狠狠踹了上去,用力压着。“我看你,早晚要挨上我的鞭子。”
容亲王转了一圈,都是大件的工具,不过倒是可以搬去厅廊那边去玩,对着端亲王示意了下,端亲王会意,撤了脚,踢了踢她:“起来,爬过去!”
安凝笑得脱力,很久才慢慢爬起来,屈辱地爬向前,没成想刚爬两步,端亲王就踹上她的屁股,一下就将她踹趴下。
好疼,好冰。
她手肘撑地,再次爬了起来,手掌被讨厌的鹅卵石按的发红,可是往日里短短的一条小路看上去还有一半才到。
担心还会被踹,安凝迅速爬起来,立即往前爬,可是爬的哪有走的快?端亲王快走两步,一脚狠狠踹了下去,安凝应声而落,“嗯……”
好——疼!
她顿顿的趴在地上,端亲王踢了踢她的腿,“赶紧的,爬过去。怎么这么慢!”
你还有脸嫌慢?安凝大气不敢出,怂怂地爬了起来,再次往前爬。
“啊……”又是一脚踹倒,安凝再次爬起来,再往前。
端亲王一笑,又是一脚踹了上去……
不知被踹了多少下,只觉得骨头都被踹的疼了,总算到了不过几米远的厅廊了。
这是一个四方的亮厅,也是快活坊后院的中心点,无论去哪个屋,都要从此厅廊换道出去。安凝这个院在厅廊的正后方也是最直接到达的。
容亲王早就坐在安凝爬过来的对面椅子上,冷冷地笑着。
安凝不屑。
容亲王狠厉地甩过来一个耳光。安凝顿时跪不住,被打翻在地。
“喜欢吗?”容亲王抬脚踩着她的奶子问,渐渐踩上她的脸,脚上的污脏再次沾染着她。
安凝抬眼正对着他的眼,丝毫不畏惧的笑着:“呵……喜欢,当然喜欢。”
“那就让你好好喜欢喜欢。”
说罢一脚踩着她的奶子,一脚伸直了踩着她的逼,弯腰手狠狠打向她的脸。啪!啪!啪!!!
安凝整个人都在他的身下,他的脚下。
好痛,地上特别冷,没有丝毫的快感。
“喜欢吗?”容亲王讥讽的问。
“喜欢。”安凝讥讽的答,眼里有一团决不被降服的火。
容亲王真的怒了。
“我看你是真想吃鞭子。”
呵。一副好像为旁人考虑的样子。
他撒开脚,狠狠打了几个耳光,便勒令她爬着回头看看自己的小院。
安凝只得爬起来,院墙高筑,不过一个小院子,何苦加高这么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