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梦。
“香玉?”安凝猛地转过头来。
是个不熟识的小丫鬟。
“你是?”
“回姑娘,奴婢是新买来的小丫鬟。”
“香玉呢?”
“姑娘说的香玉是?”小丫头年岁不大,扑闪着眼睛疑惑地问道。
“没事。”
安凝闭了眼,继续躺了回去。
痛苦,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成为她生活的主流。
“我躺了多久。”她平静地问道。
“回姑娘,奴婢也不知道,但是自从奴婢来的时候,姑娘就已经在躺着了。”
“你来了多久。”
“回姑娘,两个月零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