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吗?”
几个人嬉皮笑脸走上前,“姑娘,今儿你就是我们的了。”
“哦。”安凝低下头来,想先把下身清洗一下,总觉得痒得发痛,昨日里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逼里已经有些肿胀了。
几个壮劳力相互看了一眼,玉姐儿给他们每组的时间有限,快活坊上上下下那么多小厮,他们可不想在这儿玩那些公子哥儿的前戏花招耽误时间。
几人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迅速就解了裤子走上前来,安凝的手还在盆中湿着帕子,嘴上就被堵上了鸡巴,两个奶子也被另一双手夺了去,小厮们浑似闻不见屋里的腥臊味儿似的,一个个上前将欲望大剌剌的表露出来。
安凝痛苦地闭了眼。
门庭大开,与昨日公子哥儿们轮流享用的方式不同,下人终究是下人,粗暴有余,技巧不足。
安凝素面披发,就这样任凭他们拽着口交了起来,有小厮觉得安凝没有对待旁人那么淫荡了,便抓了她的手反剪在身后,几人肆意地扑上来亲吻她的奶子,安凝的奶子昨日又是抓又是掐的被折磨了一天,现下是半点快感也没有了,只觉得奶头动一下都痛。
“唔……嗯……”安凝想推推不动,就连哀求也不能。很快,两条腿就被人拉开,躺在地上就操了起来,口交的那人更是直接跨坐在她的胸前,将将鸡巴死死的插进安凝的喉咙……
下身,再次填入了新的鸡巴,画面香艳令周边小厮兴奋不已,只有安凝眼角的泪默默诠释着周身的不适,但已再无人在意了。
“我可是三天没射了!”那人扛起安凝的腿就开始加速,不多时便将精子悉数射了进去,一脸满足的离开。
射了,便有新的鸡巴再次插入,不知换了多少人,安凝被几人钳制着,丝毫反抗不动。她躺在不知道是谁的胯下被肆意操着,嘴里还轮换着不知道哪一个的鸡巴。小厮玩起来很是不雅,有坐在她的奶子上的,有扇耳光的,还有亲吻手的,有摸脚的,有不顾一切操逼的。
唯独没有心疼人的。
安凝渐渐没有了反抗,从下身发痒,到下身刺痛,到麻木,不知又是多少人的精子射进了体内。
很想擦洗,可是现在洗不洗应该都不重要了吧。
“我说姑娘,不然你也爬一爬,我们不会为难姑娘的,就是想试试不同的操法。”
安凝心里想笑,看着那人,还未张口说话,便有一人抢了先,“不然你爬过来给我们这些人挨个把鸡巴舔干净,就算放过你了。”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那可不行,我还想看舔脚呢!昨儿在楼下听那些富家公子说了,这姑娘舔脚可细心呢。”
“那……”
“王爷可说了,要所有下人都来,对了涮马桶那厮呢?”
“那死小子,得倒完了才能来。”
“那就不管他,咱们这些人轮完了再等他上,不然他那么脏,失了咱们的兴致。”
“哈哈哈哈哈哈哈。”
腥臭的鸡巴在安凝面前环绕着,逼里刺痛的感觉让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感染了,定然又是破皮了。
现下如果再进来脏污的鸡巴……
不知换了几波人,那小厮来了。没人想和他一起操安凝,那些操爽了都站在一边露着鸡巴,命令安凝跪在地上挨个给他们舔干净,而小厮就跪在她的身后,双手紧抱着她的臀操着,跟随着她挪动的动作一起跪在这群人面前挪动。
众人哈哈大笑,安凝心下了然,是啊,这时候还顾及什么脸面呢?王爷此举,不就是为了毁掉她所有的脸面,要让她知道,这世上就连最低贱的下人也可以轻易操她的逼吗?
那双手上甚至都有令人作呕的味道。想必他知道要操女人了也比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