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的转移着话题,一脸等着被夸奖的样子。见她又去拨弄新种好的花,凌萧慌不跌去扶,已经不知道几次被安凝的手害死了。
知道她是想让自己开心些,看着她劫后余生可爱的脸,凌萧宠溺地说道:“嗯!都是我们凝儿帮忙!花才开得这样好,我们配合真是默契!”
“哈哈哈哈哈。嗯呐!”
虽然,安凝基本帮不上什么忙的样子。但是用凌萧的话说,她只要站在那儿,就是一种帮助了。
所以后来凌萧再做什么,安凝就在旁边跟着看着。每次出去巡视一圈,安凝跟着凌萧回来,有妇人问:去做什么活计去了?凌萧总要捎带着说上一句:是和安凝一起去做了什么什么。
参与感。安凝那日说,好有参与感呀。
凌萧笑着摸摸她的头说:乖凝儿。
传闻要打野猪。
这里的食物虽然简单,却也干净淳朴,安凝的身子养得极好,甚至还胖了几斤。
听闻又要打猎了,安凝将发髻盘起,穿上妇人给的灯笼裤,跟着就要去。
凌萧拦住她:“这次不是打兔子,不许跟。”
安凝嘟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烦死啦。”
凌霄皱眉:“晚上就可以吃到烤野猪肉,还有烤猪耳,烤猪尾巴……”
“好了好了,口水都要下来了,真是的。不跟就不跟,那你早点回来。”
“好。”
等待。
凌萧走了以后,安凝便独自在小院里等待。院中的花开得极好,她去撸了撸它们的枝叶,又去拍了拍凌萧堆好的干柴,凌萧堆的柴就像写字文书一样,工工整整,很难不让人觉得是有强迫症。安凝嘴角含笑。她坐在门口的小椅子上,百无聊赖,又去房间看了看凌萧的床榻,实在没什么可以帮忙收拾的了,又看向半山腰远方的密林。实在是等得太久了。
云娘来喊她去玩,可她实在臊得慌,也没什么要去游荡的。凌萧走之前说了,让她安心在家等着。
她便安心等着。
夜。
凌萧回来的时候,安凝才发现是去山下店里了。安凝不悦地嘟起嘴,“说好的野猪咧?”凌萧笑笑:“成叔已经带回去了,在王婶那里做呢,他们那边不像我们小锅小灶,有大铁锅,可以好好弄。快来看我买了什么?”
“你去了山下?”
“嗯,野猪在后山,从那边有条小路,看到有酒卖,就买了一点。”凌萧看向她,“要不要喝点?”
“要!”安凝开心起来。
还没喝过这里的酒。
凌萧笑笑:“不过说好了,只能喝一杯。”
“好好好,不跟兄长抢。”
不多时,王婶就送了肉来,凌萧不从,又跟着去拿了些猪尾巴,拿炭火支起来烤了,成叔将他念叨半天的猪耳朵也给了,王婶笑着说道:“少喝点酒,你们这些人啊!”
“哈哈哈哈哈。”
安凝喜欢这样的晚膳。或许从前宫中晚膳精致,但那只是口腹之欲罢了。而如今他们吃的是放肆开怀,是没有规矩礼仪的愉悦。
“猪耳朵好好吃呀!”
“哎呀我喜欢这个肋排!王婶的厨艺真好!我就不一样了,我学不会。”
“哈哈哈哈。”凌萧笑出声来。
两个人相遇在这世上,没有血缘,能同桌共食一餐,共饮一壶酒,实乃老天给的缘分。凌萧珍惜这个缘分,他眼里的安凝,不管从前经历了什么,在他眼里,都是最美好的姑娘。
见凌萧端起酒盅,安凝也有样学样地端起来,看着小小一杯白酒,安凝心里腹诽:人常说酒能钻心,真的有那么厉害?
一饮而尽。
凌萧大惊,“你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