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醒啦?”
安凝尝试坐起,可是失败了。
“你叫,落凝是吧?”
落凝。我是落凝。
“嗯。”她轻道。
“我还从未见过燕王这个样子呢。”
“你大病了一场,已睡了三日了。”
“三日?”她大惊。
“嗯,燕王寻了我回来,我本来四处游历,早已不做医师了,大概是看你这身子复杂,还是让我来看看。”
“让您费心了。”
“不碍事。只是落凝姑娘,你这身子……”她欲言又止。
落凝笑笑。
单是听到落凝二字,她就觉得心在被救赎的路上了。其他都算不得什么。
“姑娘这身子已经毁了,普通的药方怕是无用。”
“嗯,我知道。”
“我会为姑娘好生调养,虽不能完全恢复,但可保姑娘不会这样精气尽失,动辄病痛延绵。想来落凝姑娘以前应该有过病痛数月不起的经历吧。”
“嗯,有。”声音克制压抑。
“落凝姑娘。”她定睛望着她,取过针灸包来,一针扎下,“人应该往前走,切莫被往事绊住了心神。”
“多谢医师。”
她侧目看着自己躺着的小床,分明是燕王的床榻,她不是躺在地上睡的吗?既然是三日了……那他睡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