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射下闪着波光粼粼的光,她眼中的神采渐渐淡去。身体愈发敏感,她能感受到,自己心底里那种想把高潮掌控权都交出去的感受,在渐渐复苏。
那种期待,还要追溯到与林遇大婚的时候。
不能,不能。
小叶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天色尚早,她拿着点心边吃边走回后殿,给落凝扎针去。落凝的身子扎了这么久的针,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进了门,将食盒放好,便安置好落凝开始扎针。落凝余光扫了一眼食盒,没多说话。
“你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这次用完针,将养一阵子,不要过悲过喜,过上一段时间我再扎针看看。”
“嗯。都是因着你费心,我才好得这样快。”
“害,别这样说。和你一起聊天,我也快乐得很。”
落凝起身笑笑。
“有句话……”叶林霜欲言又止。
“嗯?”
叶林霜握着她的手,声音柔柔:“有句话我想跟你说。南都国的宁妃,进来有传闻说抱恙,似是病得极重。”
落凝身体紧绷,仓皇抬眼,眼里早已填满了泪,她颤抖着音问:“你说什么?”
“宁妃……病重。”叶林霜声音喑哑。
落凝定住了似的,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人跟她说南都的消息,却是关系到她的母妃。
病重。
怎么会病重。
往事纷至沓来,她满脑子都像是时光碎片在不断地穿梭,可是任她怎么去想,也想不明白母妃在失去她的消息之后面临的会是怎样的生活。
沉寂,许久。
待她再次抬眼时,脸上除了泪痕还添了一抹淡漠的光。
她平静地说道:“是皇上让你说的吧。”
叶林霜微微咬唇,落凝直视她的眼,数秒后,她低头道:“是。”
“他还真是煞费苦心呢。”
次日,进山。
“真不要我陪你?”山下,乔装打扮的皇上一袭素袍说道。
“不用。”落凝脸上毫不掩饰的淡漠。
皇上微微点头,落凝郑重地行了礼便上山了。
皇上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难辨的哀愁。
落凝走了没多久,皇上微微招手,一阵风吹过,一袭黑色冲上了山。
小路蜿蜒,密林中闪烁着跳舞的阳光,枝头小鸟叽叽喳喳,不知是哪家的小鸟们在吵架,落凝脸上漾起笑来,像在走回家的路。
木门还是原来那个样子。大半年过去,并没有多余的变化。推开门,院中的花早已落了,杂草倒长得多了。
“凌萧哥哥,我回来了。”落凝轻道。
她关上门,将石台上的灰擦干,又将被风吹到一旁的木瓢和木桶捡了回来放在一旁。庭廊下的柴火还是摆得整整齐齐,她走过去,抚摸过每一块被凌萧劈开的木头,不由得开始大哭。
“我好想你,凌萧,我好想你……”
树影微微一动,落凝回头看去,风吹过,了无痕迹。她不自觉轻轻抚了抚胸口,嘴里喃喃:“哥哥你不在,我怕。”
待她收拾完内屋的床榻,抚摸过一起睡过的小床,边上还摆着碎花的褶裙。
落凝的脑海里不知为什么闪过明月殿后殿的床,她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头,不许自己乱想。
她起身走出房门,看着小院里的一切。花园旁边凌萧安静地躺在那里,整个小院都是落凝的心。她喜欢这个小院。喜欢极了。
落凝坐在凌萧的墓前,将那些多余的草拔去。
她起初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拔草。后来拔着拔着,不自觉就又落了泪,她抬眼望着天上细碎的光,喃喃说着:“为什么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