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着。徐二从最开始的惊喜渐渐觉出不对来,若说是哪一件事引起他的猜疑,他又真想不起来。
可是某一日他在处理奏折看到边境的奏报时,突然想起了刘子京。
刘子京临死之前在天牢一直重复着说:“现在做什么都晚了。”
一开始徐二以为是刘子京觉得自己潜伏失败,在南疆做什么都晚了。
可是这数日以来,落凝一改往日冷淡,不断来他所在的任何地方“找操”的样子,又的的确确证明着,她们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做了些什么。
他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甚至有一次,他操她,佯装随口问道:“落凝,你想要什么?”
落凝被操着,声音断断续续:“啊……我想要,要你的心!”
徐二那时只是边操边笑:“你已经得到了。”
回应他的只有那萦绕耳边的“啊啊啊”……
没过多久,落凝又出现在他的眼前,她正随着叶林霜一起前往藏书楼,可是侍卫拦住了她不肯让她继续上前。
徐二眉头一皱,终究没有责备她,只是摆摆手令侍卫回去,“落凝想看书?想看什么书?”
“山海经,我之前在北燕听闻,只有南疆这里有,就想着来看看。”
“原来如此。”他垂眸略扫了一眼旁边的叶林霜,“你们何时这样熟悉了?”
叶林霜礼数周全,她向左一步重重行礼道:“国主,落凝姑娘身子虚,眼下季节更替最易病情反复,因而林霜陪同,姑娘性情温和,与民女意趣相投,因而聊得多了些。”
“哦?都聊些什么?”
“聊南疆呀。”落凝扬唇一笑,仿若无心。
“嗯?”
“聊南疆哪些食物容易积食,主要产自哪里,聊我在北燕吃的食物软,主要是什么成分做的,聊疾病的起因,主要是因为什么。”说罢还对着叶林霜白了一眼,然后状似无意般对着徐二告状道:“天天给我扎针,好不容易出来转转透透气还要看着,你说烦不烦?”
“烦,哈哈哈哈。”徐二放下戒心,哈哈笑道。
叶林霜尴尬的也跟着笑了笑:“不过是水土不服的玩意儿,再加上姑娘身子弱,病情容易反复,但是姑娘不理解,因此我就掰碎了细细讲给姑娘听。”
“嗯,是要听。身子还是要好好调养才行的。”
“还总给我扎针,都要疼死了。”这句倒是真的,她是真的觉得扎针疼。
哪知徐二根本不吃这一套:“为医者,父母心嘛,都是为了让你身体快点恢复。”
“就是就是。”叶林霜一旁嬉笑。
“哼。”落凝不理会他们俩。
等到日薄西山,落凝仍是忍不住的雀跃,她央求着去拿山海经,又想去别处再转转,叶林霜管不住她,一脸为难,徐二便笑笑说道:“罢了,若是不嫌烦,今夜且跟着我吧。”
“为何要嫌烦?”
“今夜我有许多事物要处理,可能要在书房多待上几个时辰。”
“那……那要不就算了,何必带着我这个麻烦精……”落凝委屈巴巴。
“不必,我也想看着你。”
“好!”她再度雀跃起来。
待进了御书房,她乖乖坐回对面的椅子上,不去看桌上的折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这里是不是不许后宫女子进?我好似看到你那些什么嫔妃无人来过。”
“如果是别人,不行。是你的话,当然可以。”
“哦……”
他在桌前看折子,落凝自知身份有别,也不去看桌上南疆的国事,只在他面前一角坐了,抱着山海经无聊的看着。
不知不觉便过去了两个时辰。落凝已吃完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