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到这个院子里来坐坐。
在这个偌大的念伊宫里,每天都有一群骚浪的母狗等着皇上的到来,她们逐个俯伏在他的脚下,以争抢得舔舐鸡巴为荣,偶有能接受尿浴或者喝尿的,皇上更加兴奋。
偶尔,他抬头望天想起那个爱作死的小母狗,脸上淡淡的哀愁,终究是失去她了。
他默默落了眼,看着趴在胯下的新的母狗舔着他的大鸡巴,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好好舔!”
“是。”那女子瑟瑟跪在地上,膝盖发红,双手扶着鸡巴卖力地吞吐,偶尔嘴里被鸡巴撑涨得厉害,想要吐出来缓缓时,皇上却一把按住,将她的头死死按下去。
“含住,不许吐出来。”皇上如是命令道。
“嗯,嗯。”女子呜咽着抬眼,自眼角滑下泪来,嘴里却含着鸡巴直至最深,直感觉喉口都被插进去了,想吐却被鸡巴紧紧的插着,于是不断的哽咽,流泪。
皇上偏要她学会深喉。
不止是她,在这里的每一位秀女,每一个自愿进到念伊宫的母狗,都应该学会深喉,学会母狗该有的伺候能力。
像那个人一样。
念伊宫里,无一人敢反驳皇上,尽全力侍奉皇上是无上的荣耀。
入选那日,嬷嬷的教导尚在耳边:“天子君威,女子侍奉当以下贱为荣,以羞耻为乐,以母狗自居。”
自当如是。
众人面前,他是皇上。
只有在故人面前,他是凌月明。
回到大殿时的皇上,冰冷,威严,郑重。
如今,再也没有人敢挑衅他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