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狠心了!”
小蝶俯身将安凝的被子一角掀开,“您真的该起了,现在后宫没有皇后,太后为尊,您昨儿刚侍寝,今儿早晨难道不去康乐宫请个安吗?”
安凝猛地坐起来,“啊对!”
绒被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奶子暴露在小蝶面前。
刚想躲,小蝶一把按住她的被角,“怎么这么多伤?”
安凝的奶子上全是用力揉捏过的淤痕,奶头上像是掐过一样,紫红紫红的,脖子上还有细小的吻痕,甚至床上居然有那么多头发。
小蝶看着她的奶子没说话,只对着床上说了句,“您的头发一向保养的很好,怎么会脱落这么多?”
“抓的。”安凝低头。
“抓?”
安凝点头。
“娘娘!”小蝶简直要气急败坏。只听说过皇上暴虐成性,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对我们公主也是如此。
小蝶几乎就要流下眼泪来,她把帕子放到温水里,又撒上药粉,伺候安凝躺下,双腿打开,为她擦拭身体。
“为何擦洗?”
“奴婢听人讲,女人这一关破了,不及时擦洗会痒会痛。”
“娘娘,痛吗?”小蝶轻柔的擦着,问道。
“没事,我……”
“说来你可能不理解,但是小蝶,我很喜欢……”
小蝶思虑再三,严肃的看着她,“娘娘喜欢就好,小蝶给您好好擦洗。”
好多细小的伤口。
小蝶轻轻上了药,伺候着宣妃更了衣,便出来用膳了。
还未收拾完,皇上的赏赐便流水一样进了凤禧宫,奴婢们都乐坏了,都说着跟对了主子,以后有前途了。
窗外的枣树格外显眼,就像那夜光彩夺目的忠勇王,和她一路走来,被他摸着身体的每一部分,就像时刻告诉她,他们之间的缘分,早有注定。
收拾完毕,便去了康乐宫。
太后温和,“宣妃刚侍寝完,想必劳累,不必那么着急来给哀家请安的。”
“能侍奉太后是臣妾的福分,理应过来。”安凝柔声细语。
“宣妃到我北燕,可觉得有不适?我北燕国土辽阔,水土不服之事也是常有。”
“谢太后娘娘体恤,刚来那几天确实有些不适,近日里已好多了。”
“宣妃还是要多注意。不过说起来,哀家这里倒是有个方子,觉着有用,哀家就留下了。不如就让芳姑姑去给你泡一杯,你且饮饮看。”
安凝为难的看了一眼小蝶,“这……”
小蝶跪下行礼说道:“太后娘娘,宣妃娘娘从南都来的时候身边也有一些方子……”
还未说完,太后一拍桌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安凝当即跪下,“太后息怒,这丫头只是担心我。太后的赏赐自然是好的,安凝谢过太后。”
太后对着身边的婢女点了点头,芳姑姑上前,将泡好的茶递了上来。
安凝跪在地上,看着这杯浓褐色的不知道什么的茶。她无力抵抗什么。
一口饮下。
“好!”太后起身扶起她来,“宣妃,哀家一看到你,就觉得欣喜,总觉得你我二人定会相处的愉快的。”
“是……”
“皇上近来繁忙,这点小事就不必知会他了。”
安凝哀伤的闭了眼,“是。”
出了寿康宫,安凝刚踏出大门,一时不支,差点晕倒。小蝶慌忙上前扶住了她。
“娘娘……”
“我没事。”安凝摇头温柔的看着她。
“娘娘为何要喝那杯茶?我们可以去求皇上的……”
“初入北燕,就让皇上与太后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