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说道“你....!你怎能这般羞辱我!”戚盛听了这话倒也没脑,将人扶起来面对自己,伸手抚上人身后,大力揉捏起来。“比之更羞辱的事情臣都做过,臣又有什么不敢呢?陛下,臣说的对吗?”俞松云被他捏的一阵阵发疼。听了这话想起自登基以来,被迫与他行雨云之事的耻辱,更是气的发抖。他不说话,戚盛就更加用力的捏着他肿的像带着一层硬壳般的臀肉。这般力道就是毫发无伤的肉也会被弄疼了,更遑论俞松云受了重责的肿肉。“唔....朕...答应....你便是”一番无声的对峙,以受不住疼的俞松云率先开口而告终。见他服软,戚盛放轻了力道,改为轻揉。刚刚的揉捏虽令俞松云痛极,臀上的硬块却都被揉散了,也算是能让他好的快点,少受些罪。被揉开硬块的肿肉此时格外宣软,发面般极佳的触感令戚盛有些爱不释手。方才只顾着恼和疼,现象被人揉舒服了才后知后觉的意识的,自己此刻光着红肿的屁股被人揉弄的样子很是尴尬。忙红着脸,一手推人一手去拦正摸着自己两团肉的手。戚盛看着他害羞的样子觉得分外可爱,捉住他推自己手,然后将人览进自己的怀里。俯下身在俞松云耳边呢喃。“云儿,乖,你乖”俞松云听到他这般温柔的唤自己乳名,要自己乖,忍不住一阵眼眶发酸,心里发苦。戚盛想要的只是对他言听计从的自己,傀儡娃娃般乖巧懂事的自己。可俞松云不是那样的,他是张扬的、骄傲的。晚上用过膳,俞松云原想去御花园逛逛,奈何身后的伤一动就是一阵抽痛,只得作罢。回到寝殿打算看会书就睡下。许是下午戚盛给他揉伤时太过温柔,俞松云便以为他会放过自己,不再塞那劳什子玉势。因此回到寝殿看到遣散了下人、坐在床榻上等着自己的戚盛时,还有那么一瞬间的讶然。“你为何不回王府,待在这?”戚盛拿起一旁托盘里搁置的一块圆柱形白玉冲他晃了晃,开口说道“说好的用玉势来罚您嘴硬,陛下这么快便忘了吗?”俞松云默默的往后退了几步。开口辩道“朕....朕以为...”“君无戏言,陛下,臣不想因为这个再罚您一次。”取巧的话还没开口便被打断,戚盛已经威胁出口,自己再抗拒必然又是一番责打。开口道“你待如何?”“衣服脱干净,跪床上。”“戚盛,给我留点面子。”俞松云顿了片刻开口道,声音都有些颤抖。“要我帮你,便拿三十戒尺来换。”戚盛把玩着那枚玉势,声音没什么温度。俞松云本就怕疼,身后伤重还哪还挨的了戒尺。只得走到床边,抬手解衣服扣子。细看他解衣服的手都在轻轻的打着颤。只剩贴身的亵衣亵裤时,俞松云红着眼眶和耳垂,看向戚盛。企图他能突发善心给自己留件蔽体的衣物。“脱”太过果断的拒绝令俞松云心更凉了。他抬手褪掉了最后的衣物,同时也褪去了他对戚盛的最后一丝期冀。俞松云顶着戚盛的视线抬腿跨上床,跪在了床中央。他的身体生的甚是好看,通体莹白如玉,一身恰到好处的薄肌附在仍是少年人身形的骨骼上,两条修长的腿纤细确不失力量。下午刚被戒尺狠抽的臀肉一片红紫,在他瓷白的身体上添了一抹可怜可爱。这样好的风光戚盛欣赏了须臾才开口说话。“陛下这般跪着臣如何为您带玉势?”“朕....我不知道”“简单,臣教您,陛下跪着,胳膊撑着床榻,将身后撅起来,再分开双腿,就可以了。”他竟要求自己摆出这么一个屈辱的姿势,俞松云被羞的身上都开始发红。一时自觉的自己恨极了身后之人。“戚盛你莫要太过分。”“臣只是在帮您找一个合适的姿势,您不喜这样,莫非是想躺着被臣抓着腿来?”俞松云被气的发抖,却又别无选择。真要他躺着来,还不如杀了他。只能伏下身,将胳膊撑在床上,高高的抬起了身后。戚盛耐心被他耗的所剩无几,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他身后。“腿,分开。”言罢又是十几下掌掴扇在俞松云腿跟。肿肉再被责打的痛楚更外强烈,他吃不住疼,便慢慢打开了自己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