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卖力的挺入,沾满淫水的肉棒在诗儿的胯间时隐时现,美妙的热辣在龟头间游走,就在这一霎那,脑中突然闪过一丝想法,为何诗儿被我破身后竟没有处子之血,我全身震惊的发抖,不觉停下了腰间的动作。
诗儿见我不动,便轻抬玉股在我的肉棒上慢慢研磨起来,见我还是不动便慌忙道:“轩哥…你…你欺负人……唔……怎么不动了……诗儿……啊……诗儿里面好麻……好痒啊……你快帮帮诗儿呀……”
我心中一阵隐隐剧痛,这是在怀疑她吗?可面对着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我又该如何开口。直到最后还是用了最直接简单的问话。
“你……你既是处子之身……为何没有血呢?”
诗儿甚是不解,满腹疑问道:“为……为什么一定要有血啊?”
我不假思索便答道:“当然要有血,不然怎么证明你是处子之身啊。”
此话一出我便后悔了,诗儿幽幽的看着我,缓缓停下了腰间的动作,滴滴泪水顺着粉颊轻轻滑落,转过巴掌大的小脸不再看我。
“你真的很讨厌啦,我们都这样了,你还要来怀疑人家。人家自小就上山采药,攀岩登高的,动作何等剧烈,那东西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会有。你要是真那么在乎,那现在就放开诗儿,诗儿不嫁你便是了。”
说着便一把将我推开,龟头也顺势退穴而出,洞内香甜的蜜水还在肉棒上闪硕着淫光,而诗儿已拾起地上的衣物开始穿戴。
我后悔莫及,心中如烈火焚烧,我怎么可以怀疑诗儿,她是那么的清纯可人,从小跟在李伯伯身边,除了我她还能见过什么男人,我真是笨的可以。现下还说了这般伤她的话,要是她今后真的都不再理睬我了,那我该怎么办。
“诗儿,对不起,我不是那意思,是我错了,可我没有怀疑你,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连忙起身苦苦哀求,险些就给她跪了下去。见她仍对我毫不理会,便去抓她的手,不想却被她重重甩开。
“别碰我,我今后都不想再看到你了!”
我仿若雷击,脑门像被大锤重重地打了一记,还在嗡嗡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