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塞进嘴里。
他不喜欢带血的肉,他尝不出鲜,尝不出嫩,只觉得腥。
还没有来得及咀嚼完最后一口,他便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我吃完了。”
“明天还有综艺,先去休息了。”
他急不可耐的想要逃离,手腕却被他牢牢地拽住。
“怎么,生气了?不过是查一个人罢了,我让卿冷去查,别生气了。”商景行微微挑了挑眉,眼眸里盛满柔情与宠溺。
“不必,我会解决,卿爷不是我能请动的人,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闻逖似有若无的瞥了一眼卿冷,将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转身上楼。
看着他渐渐离去的背影,商景行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失落,转瞬眼里涌动着滔天怒火,将有所的火气全数撒给了卿冷。
明晃晃的餐刀笔直地射向他,他一动不动地站着,明明能够躲过,却笔直的站着,眼睁睁地看着那刀尖划过自己的脸颊,随后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鲜血顺着卿冷的脸颊流下,疼痛在他的脸上蔓延。
他却不敢轻举妄动,任由他发泄怒火。
“他想要什么,你就给他!”
“管好你下面的人,今天的事情,再有下次,毁的就不只是你这张脸了!”商景行霍然起身,不再看他一眼,朝闻逖的方向追了上去。
那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卿冷的心口上。
见商景行的背影消失,卿冷这才伸手抹了抹脸上的血迹。
他欠商景行三条命,他必须承受他的怒火,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要毫不犹豫的献上。
这个家里的人,人人都身在樊笼。
没有徐霏的打扰,李疏音最近的日子,过得有几分清闲,却也有几分无聊。
他抽空去办了身份证,拿到身份证的那一刻也没有丝毫的真实感。
这是他第二次有身份证,上一次还是被李黎逼着去拍了照。
李黎强迫他改了姓氏,在户口本上强加上了这个他信口胡诌的名字。
他不姓李,他也不叫疏音。
他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重新换回自己的名字。
在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里,他找不到一点儿归属感。
当年他居住在这座城市的时候,邳西还是紧靠帝都的一个县,并不是算帝都境内。
而现在,帝都的面积不断朝四周扩张,邳西也由原来的一个县,变成了帝都偏远区域的一个区。
世界变化似乎很快,可似乎又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日升日落,照旧转动。
卿冷的办理效率极高,很快便查到了李疏音近年来所有的资料。
然而,看到那薄薄的一张纸,还是惊讶了一下。
重新让人彻查,却依旧只是薄薄的一张纸。
看到照片,仔细端详这个少年的模样,卿冷蓦然一惊。
照片里尽管只是一张侧脸,可这张侧脸里隐约能看到商景行的影子。
别人说他和商焱像,大约是没见过商景行。
他的脑子里不自觉地将李疏音的面庞与商景行的面庞渐渐地合在了一起。
这是那一天,他在LS门口看到的那个男孩。
难怪当初他觉得熟悉。
如果不是跟在商景行身边多年,他甚至会以为李疏音是商景行在外的私生子。
他继续翻了翻资料,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无论他怎么调查,都只能查到李疏音近七年来的资料。
让人细查也只是根据其他人口述,得到一些零散难以确定真假的讯息。
李疏音出身西营乡村,母亲早亡,父亲李黎是个无恶不作的人/贩/子,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