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对人生的一种妥协。
他兀自往练习室的方向走,这些一个个没有手机与世隔绝的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会扬起明亮的笑容跟他打招呼。
要是这些人知道他那些不堪的过往,会不会对他露出鄙夷不屑的目光?
会不会避他如蛇蝎?
他环视着四周,推门进了练习室。
钢琴声依旧在房间回荡,他找了个地方坐下,祁冬冬还在一遍又一遍唱着破音。
顾奈央一遍又一遍的教,他似乎天生缺乏这种细胞,怎么都唱不上去,一次又一次破音一次又一次重来。
不一会儿,斯然被叫了出去。
没过多久,又红着眼眶回来。
李疏音猜想徐霏一定逼迫他道歉,去承认那些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了。
就这样他就觉得委屈,哭红了眼。
练习室里的人一个个散去,祁冬冬被留堂,还在唱着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