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讨厌。
孩子再大点就记事了,他不想跟孩子产生隔阂,以后只记得他的霸道蛮横无理的样子。到最后退让到只要不叫爸爸妈妈,按时回家完成学业一切都行的地步。
孩子喜欢音乐,那两个人又是业界天花板般的存在,跟着他们学,孩子能得到很好的启蒙教育。
那两个人对孩子也没有恶意,只是他无法接受,无法接受自己亲生父亲的位置被人觊觎。
元清中间也回来过几次,每次匆匆回来又匆匆离开。他抱着怜音教他叫妈妈,孩子就是死活不叫。
跟他比起来,妻子比他能看开的多,休假期尽可能多的带着孩子玩,跟他玩游戏,也不强迫他叫妈妈。
嘴里总说着等孩子长大点,孩子懂事儿了慢慢告诉他。
只是谁也没想到,意外比长大来的更早。
孩子跟着姐姐姐夫巡演,他准了,他扭不过那个孩子,也不舍得看他伤心难过。每次只要看着那双含着泪委屈的眼,他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塌。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那场意外,在电视上看到消息,他疯了一般跑去维也纳得到的却是三具残缺的尸体。
那场爆炸多少人尸骨无存,血沫横飞,能找到一件血衣都是奢侈。
他终日浑浑噩噩,没多久他的妻子回来了,同时还抱回来了一个孩子。说是战友的孩子,孩子父母都为国捐躯,只剩下一个奶奶年事已高,在听到孩子去世的消息后脑梗死了,全家只剩下这一个孩子。
元清看那个孩子可怜,把人抱了回来,告诉他以后他们来养那个孩子。
可他凭什么养别人的孩子,她自己母亲的职责都没做好。
自己的孩子死了,她一滴泪都没流,还要去养别人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死了!”
“我养了八年的孩子死了,你有没有心?是不是你没养过,你就没有感情?他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他也是你的骨肉!”他疯了一般的控诉,宣泄所有的不满,然而对方的回应永远是沉默,反倒是他成了无理取闹的那个。
“也对,当初本来你就不想要他的。”他跌坐下来浑身无力,仔细回想和她相处的日子永远都在委屈自己,也连着孩子一起受委屈。
“你走吧,我跟你离婚,我不会再缠着你了,我放过你,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战友的孩子,你自己养,我跟你没关系了。”
“我不能带走他,他跟着我会没命的。”
“他跟着我就安全?就是因为保护你,为了怕那些丧心病狂的毒贩报复,我从来没公开过我们的婚姻关系,从来没去争辩过怜音的来历。”
“他到死都不知道我是他爸,他只当我是个霸道强势不允许他叫自己亲生父母爸爸妈妈的舅舅!”
“你是他母亲,他只当你是个不认识的阿姨。”
“你什么都不在乎!你孩子叫别人妈你一点不觉得难受,除了你的工作,你的任务你在乎什么?”
“滚!给我滚!永远别回来了!”
她沉默地站了片刻,放下熟睡的孩子。
“元清,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她脚步只停了一秒,而后义无反顾地走进了夜色。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喜欢商焱,可商焱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的确弥补了他的丧子之痛。他和怜音不一样,怜音沉默寡言,稳重执拗。
商焱的性格反而随他,乐观开朗,伶俐可爱。会抱着他的腿甜甜的叫他爸爸,会撒娇求抱抱,问他要冰淇淋,棉花糖。
也会在他难过疲惫的时候抱着他亲他哄他,把他当成一个孩子对待。
只是每次听到商焱叫爸爸,他都会想起自己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他的孩子都没能叫他一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