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坐我的车跑了,车牌号是*****,”一记子弹从傅言的耳旁擦过,傅言惊魂普定,反应过来,冲电话那头厉吼道,“快点,他们绑架了商怜音!”
头顶上空“桀桀”作响,傅言看着不远处上空飞来的直升机,呼吸再度收紧。
“他们上直升飞机了!不能让人他们出境!拦住他们!”傅言的心坠坠下沉,心里越发紧张,警车获取最新消息,瞬间调转了方向朝直升机追去。
救护车在不久后顺利抵达,傅言捂着伤口慌张地带着人冲向商焱所在的车辆:“快,里面还有两个人!”
“你受伤了,这边来,这里放心交给我们。”
傅言被护士强行拉住,他的视线越过众人看到那条死状凄惨的金毛,不经胆颤心寒。
“那这条狗它……”傅言看向医务人员,医务人员走过去探了探呼吸,看着那血肉模糊,七窍流血的惨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它没救了,颅骨破裂,内脏也损伤严重,只剩最后一两口气了。”
傅言心里蓦地腾起了一丝凉意,头骨都被敲碎了,怎么可能救得活……
商景行接到警察局的电话火速赶到了医院,一进医院就看见商焱满身污迹地躺在病床上,俊俏的脸上面色苍白,手无力地搭在身体两侧。
输液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商怜音四处找了找人,然而四处到了找都没看到商怜音的身影。
“阿音呢?阿音呢?!”商景行一把拽起了方程式。
方程式被拎起来,傅言沉声看向他满脸愧疚:“抱歉……是我没能保护好他,我作为他的经纪人没能时刻陪在他的身边。”
“他的保镖呢?他们两个顶流出门,一个保镖都没有吗?”
“他们不喜欢太多人跟着。”方程式垂下头,他们两个如今的关系,怎么敢放那么多保镖在身边。
商景行扬起了拳头想给他一拳,最终还是无奈地垂下,一脚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
“给我去找,谁绑架的他,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商景行阴冷的目光直扫向卿冷,看到他那一刻所有的怒火瞬间冒了起来,一步步逼近他,周身带着滔天的怒火沁骨的寒意,“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