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可知你口中所说的‘爱’,最后会带给你师姐多少无妄之灾?”
成乔不解,师傅此刻明明就是一副久病沉疴之态,为何一直瞒着大家,又为何到了这个时候,仍是不看好自己对师姐的爱慕之情呢?
眼下最要紧的,难道不是师傅他老人家的身体吗?
是觉得自己不够资格吗?
还是觉得自己口中所说的‘爱’不过是小孩子的一句玩笑话,当不得真?
可成乔已经快要二十岁了,他已经知道自己心中所爱是谁,所求是何。他也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他已经长大了,会为自己说过话负责的。
成乔坚定不移地跪在师傅面前,口口声声当着他师傅的面说自己对师姐的爱慕之情是真,自己也绝不是说说而已,会用行动去证明的。
只可惜,他的师傅仍是摇头,就像是从始至终都不相信成成乔口中所说的话。
后来师姐出关,短短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师傅的情况就越来越糟糕。
负责在身旁服侍的弟子都暗自在私下说师傅的时日应该是不多了,前几日只是起床困难,如今已经两日未曾进食。
后来师傅召集门中诸位长老在屋内商量了许久,商量的内容就连师姐也不能近前得知一二。
长老们进去的时候刚过了午后,等到出来时已是傍晚。
长老们出来后换师姐进去,可师姐只进去不到半个时辰就出来了。
随之传出来的便是师傅仙逝的消息,以及一封七师姐段静宜三个月前传回师门的一份求助信。
……
等到师傅的丧事料理完之后,长老们各自找掌门师姐私下里商议了一番,纷纷决定让成乔下山,具体原因当事人也都是心知肚明。
按着诸位长老的意思,该是丧事一料理完就让成乔下山的,只是不知是何原因,最后拖了半个月。
下山的前一晚,自后山之事被师傅发现以来这么长时间成乔和师姐二人的唯一一次独处。
成乔不知道师傅此次仙逝是不是因为自己当日说的话刺激到他的缘故,见师姐这段时间以来愁眉紧缩,比起从前那一段时间的清冷百合,近来这段时间的师姐,俨然便是一枝蒙霜的百合,越发显得孤寂清冷,人也瘦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