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人家又这么好心地救了自己和颜朗,总该是要让人家一片大好的热情和善良尽情发挥才是。
薛晴觉得,照着颜朗如今的伤势看来,醒来之后大概也需要静养几日,到时候他应该是不会有那个心情去理会自己在这里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才是。
叹了叹气,薛晴成功地将自己带入了这位大姐给自己设想的角色。
“哎,大姐,你是不知道。在家里的时候吧,他总是冤枉我,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做的,他非说是我,偏要赖在我头上。还有这次出门,其实我也是不愿意的,但他又非要拉着我一起。一路上还不理人,摆着张臭脸给我看。大姐,你说他这样,我心里能不气吗?”
和颜朗之间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经过自己这么一编排,薛晴倒是觉得心里那份牵挂突然不再那么叫她无法深思下去了,大有一种一吐为快的轻松。
大姐一听薛晴这话,顿时觉得她先前那么做好像也情有可原了些。
但一想到她居然有想要把自己男人丢在路上不管不顾,顿时又觉得即便是他有错,她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这么对人家。
大姐向着薛晴的方向靠近了些,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问一问:“妹子你别多心,大姐我呢也没别的意思。虽说大姐我是山里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但看你二人这穿着打扮也估摸着你们应该是出自大户人家。我就多嘴问你一句,除了你,他在外头有别的人吗?”
听大姐这么一问,薛晴倒还有些尴尬了,幸好夜色遮掩,对方看不见她脸上的呆滞。
应……应该是没有的吧?
因为当年之事,王府不都被圈禁了吗?这颜朗哪还能啊?
再说了,京城里谁家姑娘敢如此藐视君威?
薛晴摇了摇头。
大姐则是当即拍了一下大腿,兴致颇为高涨道:“你看,他除了你之外心里压根就没有别人,单凭这一点,这天底下的男人啊可就很难做到。你看,他对你是一心一意的。”
薛晴无奈地配合着笑了笑,心里则是苦兮兮感慨道:他哪里是心里除了我就没有别人了?他那是多年来心里除了一直想要追杀我,根本没有其它可以追杀的目标了。
他不是心里没有别人,而是他近来的处境还不允许他去风花雪月罢了。
大姐越说越激动,干脆一手拉着薛晴:“这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呢?那舌头和牙齿不也难免会磕着这儿碰到那儿的吗?有些误会,找机会说开了不就好了?姐是过来人,听姐一句劝。”
薛晴颇有些阳奉阴违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大姐却不肯就此作罢,仍是孜孜不倦地开解道:“再说了,你看,这次出远门他也没说要撇下你一个人在家,他自己一个人出来逍遥。这就足以证明他其实心里是有你的。他舍不得你,不愿意和你分开啊。”
这话,薛晴只能呵呵了。
反正不管这大姐如何在这里替颜朗开脱辩解,薛晴也只是默默地配合着,然后左耳进右耳出,只当是随便听听,不必放在心上。
不过,除却这些,薛晴也是真心实意在心中盼望颜朗能醒过来。
除了内心深处的那种无法言说的奇怪情愫,还有就是希望能有一个合适的机会和颜朗面对面把话全都说清楚。
为什么他始终不肯承认王府谋反一事。
又为什么他一口咬定自己写了那个什么所谓的‘告密信’。
……
辗转反侧了半夜,又促膝长谈了许久,好在天亮之时,颜朗他终于睁眼了。
一听到颜朗醒来的消息,薛晴鞋也没穿就这么光着脚跑了过去。
倒好在这一次没人再在门口拦着不让她进去。
刚走到门口就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