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鼓里。”
……
颜朗这边,除了气氛有些僵硬,一切倒还算平静。
只不过,此刻,成乔的美梦却被无情地再三打破了。
本来一开始还好好地,有说有笑,什么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为什么这最关键的一件事梁师兄就是不肯答应呢?
他非但不答应,还屡屡转移话题。
钟掌门倒是一如往常,面上的神色无多少波澜。
但成乔觉得自己怎么也平静不了,说什么也接受不了这个回答和结局。
他等了三年,和她分开了三年。
三年的分离没有将他对她的感情冷却淡忘,只会将这份感情反复回味,然后愈演愈烈。
成乔接受不了这个答案。
自己披星戴月马不停蹄地从泸西镇赶回檀州,又从檀州赶来这里,为的不是在大师兄找到他想找的人之后自己又被打回从前,为的只是能有一丝机会,多一分能和掌门师姐在一起、再不分开的机会。
可是,现在这算什么?
凭什么要这么毫不犹豫就拒绝回到师门?
凭什么大师兄就可以如此任性,师门说离开就离开?
凭什么他大师兄就可以如此幸运,十几年不回来看师傅一眼,却能让师傅始终对他念念不忘、赞许有加?
凭什么?
凭什么要有这么多的条条框框?
压抑、隐忍、坚持了三年,如今好不容易才见到了一丝曙光,以为快要等到天亮了,结果却是下了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雨。
还能等来天亮吗?
成乔气得拔剑连砍了数十根竹子,惊动来了在场的十来人,其中也包括了薛晴。
深睡时被骤然间惊醒,薛晴被吓了一跳,手脚一缩,浑身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睁眼看见的第一人居然是此刻正坐在自己不远处、也朝着自己这边看来的颜朗。
薛晴心悸未平,只得别过眼去,四处一看,这才发现原来始作俑者是成乔。
看这样子,似乎他们延天峰的人出现了分歧,大概是在劝架。
定了定心神后,薛晴才注意到不知何时颜朗身边出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是个女子,夜色太浓,看不太清那女子的五官,但凭着不知何处得来的莫名自信的直觉,薛晴觉得这女子定然和颜朗关系匪浅。
薛晴顿时觉得自己在这里很不合适宜,有些碍眼,于是只好起身离他们远一点。
却是在经过他二人面前之时,那女子突然开口叫住了自己。
“姑娘,请等一下。”
薛晴抱着包袱站在原地,诧异地看向这个陌生的女子。
经过他们时,薛晴目不斜视,眼下走近了一对视,尤其是一听这声音,薛晴估摸着她的年纪应该比段姨还要年长些,只不过这浑身上下的气质却又是如此的沉着大气,即便是她如今衣衫带泥、发髻有些许的凌乱,但仍是遮掩不住她的高贵优雅。
这个人是谁呢?
薛晴站在原地看向她,一本正经地问道:“找我……有事吗?”
女子面上看不出是喜是怒,倒是她身后的南风此刻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而她身旁的颜朗此刻面上的神色反而看着比薛晴还要紧张,着急道:“姑姑……她……”
姑姑?
女子不理会颜朗,只是对薛晴说道:“姑娘刚才睡得正香,眼下既是被他们给吵醒了,为何还要去那处?何不就在此处,陪着我聊天解闷?”
薛晴后知后觉,却又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于是试探性地问道:“您是……”
南风仍是在后面一脸幸灾乐祸,颜朗干脆主动起身来介绍到:“这是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