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通传,高大沉重的院门被推开,门后却不见有人。
太子不疾不徐地穿过庭院,见房门紧闭,正准备推门入内,正巧屋内之人开门而出,一时间,二人均是没料到有人在,所以就撞上了。
屋内之人手里正拿着东西,因为这一撞,她手里的东西便顺着台阶滚落到了草丛里。
二人站定后均是一脸诧异地抬头看向彼此。
原来,屋内之人正是从太子妃被降为良人的谢元帅之女谢琝琝。
一见着太子,那张不施粉黛、略显平静得失了生气的脸上突然就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欢喜,然后就将自己前一刻在意的东西抛到了九霄云外,上前伸手一把紧紧将来人抱住,像是生怕他跑了、不见了一样。
就像是做梦一样,没想到他会来这里。
太子本是抱着要利用她的心思而来,见她这里甚是冷清幽静,心里颇有些感慨,但此刻她这副举动,却又叫他心底生出了从前那股熟悉的厌恶。
对她利用后的愧疚是真,可对她没有男女之喜亦是假不得。
从来都是她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上赶着往自己跟前凑。
太子平时并不愿意与她有过多的亲近和接触,除非是在需要她、利用她的时候。
毕竟太子心中早就有了喜欢的人,所以,对于谢琝琝,即便是她对他再怎么言听计从,太子打心底里是怎么也喜欢不上来。
除了觉得她蠢之外,只会觉得她可怜。
太子顺势从她手里挣脱出来,然后转身走下台阶替她把掉落的东西捡起来。
只是,在看清了从她手中掉落的东西是何物之后,太子的脸色骤然间变得无比可怕。
第52章
从她手里掉落的东西不是什么常见之物,分明是出自阴狠歹毒妇人之手才能得见。
这是一个布偶,一个神似东宫侧妃、身上被扎了不少细细针眼的布偶。
骤然间,太子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凌厉可怕。
他拿着手里的布偶走向谢良人:“这几年……你倒是在这里一刻也不清闲啊!呵!”
谢良人见太子已然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想要夺过他手中的布偶,又奈何太子不肯,几番争夺未果,谢良人半疯颠半清醒的看着他手里的布偶,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毒辣:“这个贱人,就该被百孔穿心、不得好死。贱人!贱人!”
太子怒不可遏,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谢良人的脸上。
她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庞瞬间起了鲜红的五指印,只叫人看了触目惊心。
谢良人未进宫之前乃是南境谢元帅之女,又是家中独女,打小在家里就受惯了父母宠爱,上面有个哥哥,下面有个弟弟。
虽说谢元帅一生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可到底也只是对谢琝琝比对她哥哥弟弟稍稍偏爱了些,但也未给她养出一生的坏毛病来。
只是,大概也是因为投生在了这样的行伍大家,她从小性格就比较爽朗,说话比较直,更是学不来那些个别的小姐那样娇滴滴、温声细语的样子。
因为她这个人行事作风比较直接,不懂得什么是曲意逢迎,所以最初进宫看望太后之时,太后明知道皇上心里想的是什么,也就没有在私底下过多制造她与颜朗相见的机会。
只是不曾想,倒是让她头一次进宫来就赶巧遇见了太子,又偏偏一眼就喜欢上了。
皇帝当时听闻后,心里自是欢喜,反倒是不知内情的八王爷当时遗憾了好一阵。
太子本就心有所属,皇命不可违也就罢了,便想着日后也能以侧妃之位相待于琬儿。
可偏偏皇上又将赵太傅之女赵琬儿指婚给了八王府世子颜朗。
一来二去,太子对这谢琝琝是横看竖看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