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的,但是对于
一个经年累月在相同部位注射药剂的人来说这样的伤疤积少成多就变得不可忽视
了。比如久病的人,在他们经常注射药物的部位一定会有非常明显的组织硬块。
毒品注射一般都要选择在血管和神经密集的地方,而人的身体哪里血管和神
经是最密集的?当然是阴部了。
明白了以上道理,香织的阴部为何会变成这样就不难理解了。
王晓凤不由得为香织感到惋惜,有着如此傲人的资本却不知自爱。如今香织
的阴部已经被结缔组织覆盖了,血管和神经几乎已经坏死,那么往后的日子里如
果再想注射的话就只有阴道和子宫了。这样持续下去香织会有怎样的结局王晓凤
已经不需要再想下去了。
舞台上的香织将针筒扔到一边,闭上眼睛开始大力的揉捏自己的阴蒂,直到
两三分钟以后香织才停止了动作,重新穿好内裤站了起来。
观众们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他们知道香织已经做完了最后的准备工作。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等待,注射进亚美母亲身体里的药物也开始生效,只见亚
美的母亲不再像刚刚被推上来那样静静的挂在支架上,而是开始在有限的范围内
不停的扭动着屁股,弄得金属支架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
看到香织拿起一根九尾鞭,台下的观众立刻安静了下来,因为他们知道香织
调教性奴的时候很少说话,几乎完全是赤裸裸的暴力手段。而且处于药物刺激下
的香织一旦开始就更不会理会观众们的反应,而是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与
其配合香织的表演去鼓掌和欢呼还不如留下力气操弄怀中的妓女。
果然,手握九尾皮鞭的香织一改刚上台时的媚态变得满脸冷峻,对着女奴
(本章暂将亚美母亲简称为女奴)抡圆胳膊狠狠的抽了下去。
虽说九尾鞭作为情趣用品并不好对身体造成开放性伤口,但是以如此之大的
力道打下去也同样会带来巨大的痛苦。
女奴高高的昂起了头,嘴因为被头套封住,所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
的哀嚎。于此交相成趣的是,舞台另一端的亚美看到母亲收到这样的痛苦同样发
出了哀号声。
不过香织没有丝毫的同情心,反而一鞭又一鞭的打个不停,直到自身体力不
支才停下来。此时女奴的屁股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