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敞亮的通道。
皇上走进殿里,凉风中弥漫着血腥味,太子扭曲着身子趴在地上,头上汨汨流动的鲜血尚未干涸,狰狞地瞪着双眼,面上尽是血污。衣衫凌乱,亵裤松散地挂在腰上。皇后趴在太子身边,衣裙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她哀嚎痛哭,全然不顾中宫该有的端庄。
皇上小退半步,深吸着气扶住莫公公的手,“严朋呢?滚上来!”
严公公跪在墙角,他匍匐到皇上脚边,“老奴……在。”
殷牧昭扶着莫公公的手坐在椅子上,他脑仁突突地疼,“为何会这样?”
严公公叩头如捣蒜,哭诉道:“近年来,太子总在梨园私会宫女。今夜太子告诉老奴,有美人赴约,让老奴备了迷.药掺在酒里。老奴在梨园外等了许久也不见太子出来,进殿后,便发现太子薨了。”
太医递上一个白瓷酒瓶,“皇上,这酒中放着分量不轻的□□物。”他见殿中女眷众多,掂量着该不该继续说,见皇上瞪向他,他赶忙道,“微臣猜测,太子喝了酒,又服用了此物,情动难耐,不慎触柱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