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待喝完之后,连连大呼,“我快吐了,我去外面吐一会儿。”
徐仲拦住他,一把将他按在凳子上,戏要当着众人演才好,若他一个人死在草地里了,他还要派人寻他,有够麻烦,“吃肉吃肉,休息一会儿再喝,哪能这样让你跑了。”
云水眉头微蹙,弯腰捂着肚子,“我真不是想跑,我肚子好痛。”
在场边守着的年辉与闫席坤隔着众人对视了一眼,这药效这么快吗?年辉赶忙回头派人去把那打得半死说不出话的两人抓上来。
徐仲拿着一块炙烤羊腿丢在云水盘里,隐隐也觉得心口有些不适,但猜测是空腹喝酒之故,“侄儿,吃了肉继续喝!”
云水一下推开了面前的盘子,跌倒在地,嘴里痛苦呻.吟:“啊,不行了,我肚子真的好痛。”
众人放下手中的酒肉,关怀地跑上来看他,场中的几个胡姬也慌张地退下了。
钱思将云水一把搂在怀中,惊慌失措地大喊:“殿下,你怎么了殿下?”
云水眼睛似乎都睁不开了,迷茫地捂着肚子,“好痛。”
年辉看差不多了,立刻上前回禀,“将军,大事不好了,我的部下抓到两个可疑的人物。”
将士将那两人拖上来,又伸手在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两人怀中摸索,寻到一包未投完的药粉,闫席坤拿起药粉闻了闻,大惊失色,“太子殿下一定是中毒了,快叫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