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一头墨色的长发如瀑般垂下, 发丝随意的散在颈边,勾勒出撩人的弧度,配上那张绝美的脸庞看去,叫人呼吸都不由得滞了几分。
令人智昏,扰乱心神。
林墨然不免心跳加快,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人,当真被她迷了心智,迷迷糊糊的应了声:“嗯。”
嗯完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脸颊顿时更红了些,好似染着天边的彩霞,张张嘴支支吾吾吐出句话:“药膏还、还没抹完。”
“我们……继续吧。”
心底的慌张和羞涩全部写在脸上。
秦语辞见状勾唇轻笑,倒也没再逗她,重新回过头去安静坐好,等待几分,待林墨然为自己涂完药后随之整理了衣物。
心里装着太多事,人总是没有胃口的,秦语辞只简单吃过几口便放下了筷子,起身去洗漱。
收整完毕,便与林墨然合衣而寝。
早先军帐刚搭起来的时候,胡萧海也曾提过要为秦语辞制个简易的床,但秦语辞既然来了边关,便注定要暂时舍弃长公主的身份,她是来打仗的,不是来享受的,将士们如何,她就也该如何。
所以到最后那张床终究也未搭起来,秦语辞睡的不过是块兽皮和几床简单的被褥。
边关的天气向来不好,风也很大,久在宫中生活,一时来到此处当真难以适应,尤其吃穿用度跟不上,难免会染上风寒。
只是秦语辞原以为那人许会是自己,谁知如今她还没什么事,身边的人却好似中了招。
夜色凄清,外面除去守夜之人发出的响动外便再无其他声音,因此哪怕只小小的两声咳,响彻在耳边却依旧清晰无比。
秦语辞闻声一顿,随之侧头去看身边的人,语气里带着关切:“墨然怎么了?”
“没事。”林墨然怕她担心,分明已经压抑了声音,却还是不慎被听到,瞬间有些慌乱,连忙摇头道,“只是几声咳而已,不碍事的。”
“公主还是离我远一些。”她道,嘴上说着叫人离远,可动起来的却是她自己,裹着身上那层薄被往旁边挪了挪,翻过身去用背对着她。
觉得一切全部妥善后,这才道:“这样便不会被墨然传染了。”
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朦朦胧胧的,听起来有些哑,也有些抖,似是由于慌张,也似是因为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