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离世,对于秦月微来说到底还是个极大的打击,皇帝抬脚走进寝宫时秦月微正默不作声的坐在案边写着什么。
走近些看,原是在抄录经书。
宫中不允私自祭祀,再者皇帝也未下达相应的指令,饶是再伤感,秦月微能做的也不多,只能手抄些经书为黄泉路上的母亲祈福。
她也不过只是个才满十八岁的少女,虽极力忍耐着悲伤,尽量不叫自己显现出分毫,可那只抄录经书的手却还是在微微颤抖。
注意到身边有人接近,发现是皇帝的时候张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却又终究还是忍耐住了,只恭敬请了安,便俯身跪了下去。
眼角似有清泪淌下。
从始至终,并未有任何失礼之举。
“起来吧。”皇帝看向她,神情不变,“妍嫔离世,对你的打击应当不小,听侍女说从昨晚起你就未曾吃过任何东西。”
“回父皇。”秦月微道,并未起身,依旧跪在原地,声音很轻,“母妃离世,月微实在吃不下,一方面心中含着万分感伤,而另一方面……也实在是惶恐。”
“因何惶恐?”皇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