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天宋衍没来？”顾曜开口问道。
“嗯。”
“家里有事？”顾曜笑道，“还是你们吵架了？”
“……”
夏之瑜觉得，顾曜不愧是顾曜。
他就是有办法一秒打破她因为他皮囊而产生的那些短暂的好感。
敏锐也是敏锐。
但假如到现在她都还没习惯他的套路，还会因为他的三两句话而恼怒，那她也不是夏之瑜了。
“家里有事吧。”她于是平平淡淡的回答道。
顾曜就又笑起来。
“没关系。”他对她说道，“还有我在呢。”
“你在？”夏之瑜挑眉，“你指的是你在看热闹吗？”
“不要对我有那么大的偏见嘛。”顾曜笑声低低的传来，“我比宋衍……也不差什么啊。”
夏之瑜从理智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一时间得不出什么结论。
宋衍很好，但顾曜这样的，应该也有人很喜欢，不是真的有那么差。
说白了还是性格不同。
她觉得自己跟宋衍更合得来。
这么想着，就又听顾曜开口。
“宋衍能做到的，我可以做到，宋衍做不到的……我仍旧可以做到。”
笑意淡却，说到后面，他语气逐渐认真起来。
“是么，”夏之瑜就问，“那有什么是宋衍做不到而你能做的到的呢？”
“完全纵容你，”顾曜回答，“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永远都不会质问苛责你，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
听上去完美而又圣洁的构架。
他能从当中得到什么满足呢？
高高在上的，像是神一样的垂爱，还是埋在了泥里的，卑微到了极致的纵容？
夏之瑜看不懂他，觉得他好像两种都沾点。
反正哪一种她都不需要。
她更喜欢势均力敌。
这么一来倒是正好发现了他跟宋衍直接的区别。
不过夏之瑜并没有说这些，她只是抬起头来，认真的看他。
“怎么了？”顾曜低下头看她。
看她白皙的皮肤，圆又大的那双眼。
黝黑的眼眸里映出了他的容颜，雨中，伞下，在这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
这个画面格外缱绻。
可惜她说出的话并不是那个味道。
“你刚才的这句话，”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要是让宋衍听到……你可打不过他。”
顾曜一怔，接着低下头去，又笑了起来。
饭后雨倒是稍稍的小了一些。
李禅惦记着早上的约定，拽着夏之瑜去便利店。
林珑跟顾曜跟着凑热闹。
“行吧都有。”夏之瑜无奈的笑着说道，“我们阿勉也有。”
“嗯！”高高大大的石思勉在后头开心的点头。
回到了教室也很热闹。
先是郑和安带着糖过来找她，问她换班的事。
表情看上去有点小心翼翼的，逗的夏之瑜笑起来。
“唉，都说了不是因为你才转班的，怎么不信啊！”她笑着说道。
“我……”郑和安其实也觉得，像是夏之瑜这样的人，不大可能只为了礼让就换班。
她也是那种很有竞争意识，很尊重竞争的人。
不过还是有一点担心。
夏之瑜接过她手里的糖，剥出来，大大咧咧的丢进嘴巴里。
青提味的，微酸，偶尔这么感受一下也挺好的。
“我之前都跟你说了嘛。”夏之瑜只好再解释一遍，“我真的不喜欢文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