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完全做不出来。他虽然跋扈,到底还有些羞耻之心,不由道:“你……你真的疯了。”
阮因笑道:“是啊,都是因为你,所以你更要好好补偿我才是啊。”
然后秦风丞感觉到阮因解下了缚住他手脚的绳子,一把将他双腿拉开,伸了手指进来,却只随便搅了几下,又撤了出去。
阮因低声笑道:“你这里现在可馋得紧,都不须用什么药了。”言罢直接换了那项火热的阳物一捅而入。
这一下直插到底,秦风丞只觉后穴又痛又麻,但他毕竟被调教多时,快活之意一下也涌了上来,他此时眼不能视,感官却只似更为敏锐,交媾时淫靡湿漉的撞击声仿佛清晰了许多,更全然能感觉到身体里不断肆虐的肉棒形状。他随着阮因一下一下的挺弄,只如陷入了个欲浪滔天的深渊里去,不能自拔。然而饶是如此,他心底却始终记着此地怕真是闻剑山庄大堂,说不定何时就会真有人来,因为这一线清明,便连叫也不敢叫出声来,只死死咬紧了牙。
阮因见他如此,倒更想逼他,就着交合的姿势,突然伸手将他一搂,把他整个抱到身上来。秦风丞一惊,身子已离了依托,全凭阮因搂着,他双腿本被分在阮因腰边,这下不自觉地便往他腰间缠去,手也直往他身上瞎搂,他手筋已废,只有手肘能用,这一搂便勾住了他的肩膀,瞧来倒有几分热情如火的模样。
阮因忍不住笑了一声,一手托他臀瓣,一手扶他腰身,胯下大动起来。
秦风丞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身体全落入他掌控之中,却又毫无办法,只能随着他的顶弄不断起伏,那粗长肉棒反复狠狠摩过敏感之处,又进到极深之处,带起无法抗拒的快意,迫得人几难思考,忍不住就要浪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