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的玻璃饭盒里装着少量的肉和大量的蔬菜,这是蒋云书重新找的家政给做的便当,他揉了揉额头,“我走神了……”
郑如云已经大概知道白糖的遭遇了,他突然暴起拉开白糖的衣领去看有没有伤:“发生什么了?是不是那小吊子又打你了?!”
“没有,没有啦。” 白糖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口,脸都红了,“是我昨天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资料了,是关于omega保障法的……”
郑如云抱臂,生气又恨铁不成钢,同四年前的表情如出一辙,“所以呢?有可能只是装装样子骗你的,他这样伤害过你,你还相信他?!”
“不是,我没有……”
白糖皱着小脸,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我只是很客观地在说…… 那如云你要怎么解释脑死亡突然痊愈的事情啊?”
“不知道,” 郑如云没好气地捉住白糖的脸一阵揉搓,“这不关你也不关我的事,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你知道吗?你现在只要好好学习,考上一个好的大学,起码在精神和经济层面上独立了好吗乖乖,有什么困难你说出来,我们拼死也会帮上你。”
白糖的嘴巴被弄得嘟起来:“知道啦……”
吃完饭后,郑如云去开教师会议,白糖独自一人在办公室帮忙收拾作业。
可出乎意料的,类似于昨天那种情况又发生了,暴涨的信息素在体内肆意乱撞,他慌忙之中捂住自己的嘴,把呜咽都吞回肚子里。
白糖躲在桌子底下,体温逐渐上升,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他眼角湿润,哆嗦着手指从校服外套里抽出抑制剂,好几次都差点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