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隔壁说吧。”周朝雨的手用了点力,示意蒋云书松开桎梏房门的手。
蒋云书盯着omega的睡颜,缓慢地垂下了手。
周朝雨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相信你也知道白糖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周朝雨靠着窗。
蒋云书极度沉默,好半天没说话。
他似乎是不敢置信,那一个词他都不敢说出口,他语气极轻地喃喃:“……怎么会?”
明明只过了11个小时,那个会笑会跳满是生动灵气的omega怎么就怎么就这样了?
“自杀的人在实施自杀行为前,通常遭遇应激性负性生活事件,”周朝雨没什么感情地说道,似乎在回答蒋云书的问题,也似乎只是想说一遍给蒋云书听,“比如,羞辱、丧失、失败或受到威胁。”
“其中丧失,是指丧失重要物品、重要的人、支持存活的信念等等。”
“一个正常人在遭遇丧失父母等重要的人时,都极度容易做出这种行为,更何况一个满是心灵创伤的omega。”
周朝雨说得平淡,可每说一句,就仿佛在蒋云书的心尖上剜下一点肉来,鲜血淋漓。
秦终南、林白昼和郑如云此时此刻一言不发,似乎早就听过了这一番说辞。
“作为一个同为omega性别的人,我几乎可以还原当时白糖在想什么,”周朝雨扯了扯嘴角,“你要听吗?”
蒋云书有点耳鸣,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扭曲尖叫,他浑浑噩噩的,大脑像是被胶水倒灌,黏稠不得思考。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动了下僵硬的指尖,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