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每個島民的投票權不盡相等,且每個島民對每種事務的投票權重不相等。
「投票權重不相等,因為島民擁有的知識廣度和深度都不盡相同。」朗星反復咀嚼這幾句,覺得不妥:「但誰有權決定島民的投票權重呢?如果這個決定權發生了壟斷怎麽辦?」
皓月想了想說:「大概有一些考試啊考核啊什麽的吧?」
冠玉做了個鬼臉說:「也許島民們可以對彼此的投票權重進行投票。」
「禁止套娃 。」 皓月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說:「我其實更不能理解第十八條,熱島公民為什麽不能有宗教信仰自由呢?很多宗教都是向善的呀。」
朗星說:「這個我倒是很認同,宗教信仰本來就是自由的反面,是一種刻意的引導甚至誤導,所有宗教都是不同程度的邪教。」
除了這兩條與《世界人權宣言》叫板的條目,《熱島人權宣言》還自己添了一個新條目:
《熱島人權宣言》第三十一條:性自由和著裝自由不可剝奪:
十八歲以上的島民有與任何人在任意時間及地點發生任意程度的性關系而不被幹涉羞辱和懲罰的自由,無論彼此是否有任何血緣或親緣關系。
任何年齡的島民都有在任意場合穿著或不穿著任意服裝而不被幹涉羞辱和懲罰的自由,無論該場合性質如何,重大與否,無論該島民在此場合以何種身份出席。
島上任何自然人或媒體都有在任意時間段和任何地點撰寫攝製或播放任意尺度的成人情色文字類或影像類作品而不被強令禁止和道德批判的自由,無論該地點是否有未成年人。
朗星恍然大悟: 「我終於明白現在熱島為什麽以AV聞名了, 原來這個島提倡性自由。」
皓月補充道:「也不是絕對自由,照這個條目的說法,十八歲以下的未成年人有看AV和小黃文的自由,沒有任意與人發生性關系的自由。」
冠玉接話:「這上面沒說未成年人沒有任何性自由,也許他們有局部的性自由。」
局部性自由,朗星嘴裏念著這句話,心裏開始盤點大多數國家現行的關於性和著裝的法律約束和道德禁忌:其實熱島之外,對成年人的性和著裝的法律約束並不多,只是道德禁忌多,但是道德禁忌到約束力其實比法律還要強一個人如果犯個普通的罪,只需要默默坐幾年牢,出獄之後只要不再犯,就連熟人也會很快淡忘這件事,而一個人(尤其是女人)如果在公共場合裸體或者做愛一次而後絕不再犯,哪怕是從未蒙面的網友也會去八卦她的姓名,熟記她的容貌,一遍遍品味她的影像,希望能永生銘記這件於他人並無危害的事。
朗星記得自己小學的時候曾目睹的一次火災:那是在放學途中,路邊一個洗浴中心著火,裏面跑出很多赤身裸體的男女。路人有猥瑣打量的,有偷偷拍攝的,有猥瑣打量和偷偷拍攝之後拿出衣服幫她們遮羞的。當時皓月和冠玉就脫下自己的校服借給其中一個哭得眼紅紅的青年女子,把她從上到下裹得嚴嚴實實,那女子當即留下了感激的淚。
朗星也把校服脫給離她最近的人,那是個光溜溜的瘦高男生。男生卻拒絕了,他跑到灌木叢裏躲起來。朗星追過去問他:「你不冷嗎?」 男生面帶尷尬地說:「小姑娘,我不能臟了你的衣服。」 朗星覺得很奇怪:他的身體白晃晃的,明明洗得很幹凈,怎麽會弄臟衣服?
第二天一早,學校裏竟然流傳出上百個版本的關於朗星和那個躲灌木裏的男生的謠言:有人說她趁火災偷窺男生下體; 有人說她故意不給女生衣服,因為想多一個女生難堪; 有人說她原本就和那男生有不正常的來往,不然這麽多人光著朗星為什麽偏偏把校服給他?
朗星覺得很困惑,她不過是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