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枝,错节盘根一一斩断,像被敲开泥壳的骁勇将军,从此桀骜狠辣。
灯光被全部打开,沈崇景手持酒杯轻晃,喝完了杯中液体才漫不经心对跪伏在下首的人开了腔。
舍得回来了?
沈成明后来逃离了申城,但沈崇景早已不信鬼神不信人,像玩一场狼王捕食蚂蚁的游戏,迫的沈成明惶惶不可终日,只得主动回申城求饶。
酒杯落桌发出声响,沈成明也跟着哆嗦了一下,想起眼前这人这几年的风云传述,脸都没了血色。
江沉昭赶到时沈成明正被几个保镖往外拖,四肢被擒住,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当年沈家的事江沉昭是看着过来的,只一眼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就没再多问。
他们这些人本就是被架在刀尖上滴着血走,上位者手握财权,即使选择沉默也逃不过作为一个参与者的原罪,一朝繁华一夕破败,能翻手云覆手雨的从来都不是?纵容与愚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