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予喝的舌头打卷儿,满打满算五个字,竟然说出了快板儿的气质。
懒得跟醉鬼闲扯。
这种小酒吧人多眼杂,此刻各种目光投射过来让人很不舒服,离开这乌烟瘴气的鬼地方才是正事。
见是她,李予也不再顽抗,只是仍不肯让服务生搀扶。实在无奈只能把包递给安歆,使了全身的力气才把他半个身子扛在肩上。
好像有点疼。靠在虞清欢身上后李予更加清醒了,腰上跟针扎是的。
错觉。虞清欢并不多说,只扶着他往外走。
我觉得好像不是李予疼的皱眉,嘴里还嘶嘶哈哈。
终于走出酒吧大门时安歆已经笑的不能自已,她挑眉看着虞清欢,仿佛在问掐的爽不爽。
沉昭正好路过,让司机送吧。安歆从车上拿了瓶水,来的路上江沉昭说接她回家,她大概说了情况后将这里的地址发了过去。
虞清欢连喝几口才缓过来。
路虽不长,但穿着高跟右肩还压着半个身子,实在累的不轻。
我也要喝。被放在台阶上的李予不满被冷落,颤颤巍巍站起来,要抢虞清欢手里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