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玉佩,不敢再多嘴啰嗦,一揖倒地,翻身向远方纵去。
温玉目送他远去,方才想起一直没说话的李浸月,想道那人方才引述自己师父的话,不禁尴尬道:我自作主张放他走,也没问你的意思
李浸月只道:你们教里的人真有意思,专跟凝真观的人过不去。
温玉讪讪道:从来不曾听师父对赵掌教有过微词,这次为何突然如此,我也想不通。好在正巧碰上,没让那汉子得逞。她对师父感情甚深,虽然理亏,到底说不出口没让师父得逞云云。
李浸月似是不欲多说,打量温玉道:现在有力气了?
温玉讨好地笑道:你给我吃的什么丹药,灵光得很。
话音未落,李浸月便提气往客栈方向纵去,温玉不识路途,忙轻身赶上。她轻身功夫本就不及李浸月,加上起步较晚,勉强缀在李浸月身后,着实累得够呛,暗道:还不如被拎着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