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心态却截然不同。
李浸月一层层褪了衣物,双手揉捏着温玉紧致的臀肉,让她上下吞吐着自己的性器。猛地一声重重拍了一下她屁股,便给白腻肌肤上留下五道红痕,低喘了一声:方才不是会扭的,现在怎么成了木头?
温玉知道她存心折辱自己,本打定了主意不吭声,但身在信期,身不由己,下身缩紧,将那物吞得更深。
神志仍在,痛苦道:你既然深厌恶我,又知道我并不心悦旁人,为何还要这样。她心下酸痛,哽咽道,让我在信期出外,一夜过后,决无生理,不更趁了你的心?
作者的废话:
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