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讨厌我,那就干脆对我坏到底!她努力稳着嗓子,到了话尾,还是带着点颤。塌着肩,眼泪到底忍不住,可不想再让她看见,低下头,用力闭眼睛,想把眼泪快点眨掉。
那人不顾她哭,自顾自探向她下身,浅浅插入一指,左右动作着扩张,让甬道里的液体流出来。
温玉正低着头,隔着清澈的水,就见纤长的指头陷在自己她急着抬头,却被李浸月按着后脑勺,微微用力:不许闭眼睛,看着。
李浸月调笑:坏到底,你是指不帮你清理?她贴着她,手上动作不停,那你自己来?自己把手放进去
两人额头靠着,热热地出了汗,加上水温正好,温玉浸在水里,渐渐又有了点活气。顿时气性又回来,颇有点撞南墙的志气,扭着不配合:好一阵歹一阵的,小人!我不会再上当了。
李浸月把手抽出来,长臂一舒,勾过来一块毛巾,浸在热水里热热的绞出来,捂在温玉眼睛上,笑道:没有坏到底,你都哭成这样。坏到底,还不哭瞎了眼,到时候成了小瞎子,赖上我了怎么办。她把毛巾拿下来,又问:上什么当了?
温玉知道她明知故问,沉着脸不答话,手搭上桶边,就要起身。
李浸月把她揽进怀里,一时两人都没说话。
温玉被她制着,只一双眼能动弹,无奈地四处看,桶后桌子上是一座燃了十二支蜡烛的高烛台,旁边是摞得高高的毛巾,周身水温仿佛是恒定的,她们进来也过了不少时候了,还没有半点冷。
她猛地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着急:你让侍女们准备的东西?
李浸月也懒懒的:嗯。
温玉简直天塌了,想要大声质问又怕别人听见,强压着嗓子:你让她们知道,那全教的人都要知道了!
李浸月好笑地瞟了她一眼:贵教也没有圣女要守身如玉的教规。
温玉怒道:我师父要过来了!
李浸月舒了舒身子:放心,你师父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温玉一时忘了生气,扒着她的肩问:为什么?
李浸月慵懒地笑,轻声说:想知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温玉气结:我不会再求你了,你不想告诉我,求你也是无用。
李浸月见她语音带涩,知道是把她欺负狠了。搂着她让她坐自己腰上,从下往上望着她,很郑重的样子,柔声道:不是求。是换,亲一下一定告诉你。
温玉犹疑不定地望她,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心一横,便凑上去。嘴巴微微贴着,她试探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李浸月的下唇。
李浸月本只指望得一个轻轻的吻,甚至是蹭一下。没想到她竟这么主动,倒有点不知该怎么好,驯顺地张开嘴。
温玉笨拙地勾她舌尖,缠着她往自己嘴里引。
李浸月闭眼配合着,心里想原来她主动是这样的滋味,一时倒有点后悔,昨天她主动坐在自己腿上的时候,不该冷言冷语的,就算要冷言冷语,也该等事后
突然间舌尖一疼,满脑子绮丽的想象全散了,她簇着眉捂着嘴,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咬我?
温玉红着一张脸,眸子亮得惊人:你也没说亲的时候不能咬你。现在告诉我!
痛觉尖锐但短暂,嘴里没有血腥气,温玉没下死力气。李浸月把她锁到怀里,贴着她耳朵根:之前咬我手腕,上次咬我下巴,这次咬我舌头,下次想咬我哪儿?
她话语带着气,温玉红着耳朵,眼睛在她脸上逡巡,认真思考咬哪里会让她比较痛。
李浸月若有所思,慢慢道:下次再咬我,我就让你咬点该咬的。
温玉直觉她没说好话,就觉得下身热热的被顶着,带着威胁意味,她愣了一瞬,全都懂了: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