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怕,觉得庄子上不对劲,想
李浸月把她拉到房里,关门上拴,反身便把她往床边带。
等温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已经被压着陷在床上,她下意识去捉李浸月解她腰带的手,一边急急地澄清:你误会了,我不是、我
李浸月气息紊乱,凑在她耳边胡乱地亲,拉着她的手往下身去,语气里透着自暴自弃,低声道:你不是,我是!
温玉懵着,就碰到一手的滚烫黏腻,她下意识地圈住,听见李浸月在她耳边喘得急促。温玉反应过来手里握着的是什么,轰得一下红了脸。
李浸月在她手中动着,顶端吐出的热液蹭到她手上。温玉想到方才月光下的她,面上的薄红,细密的水珠,原来不是在沐浴,而是在自渎。
一想到这个可能,一想到那个画面,一阵颤栗便由心顺着脊椎骨一直往下,她空着的手去摸李浸月的右手,怕被谁听见似的:你刚才是用这只手你,你在想谁?
李浸月微微支起身,简直称得上缠绵悱恻地盯了她一眼,有点羞涩还带着点怨,俯身激烈地吻住她,舌头探进去,煽情地舔她上颚,带来一阵麻痒,又往更深处去,缠住她舌根,轻轻地吮。
这个吻和先前的都不一样,热烈但没有侵略性,不是出于仇恨和揶揄,温玉软软地迎合,心想这就像是所有情侣间的一个吻。
李浸月手下动作不停,衣带被解开,裤子被褪去,握住温玉膝盖往两边分。
她恋恋不舍地放开温玉的唇,直起身看向温玉腿心,那里还只微微湿着,青涩地翕张。
温玉有些怕,怕她就这样进去,但还记着前几次自己越是哀求她不要,她就偏偏不如她的意,因此只咬着唇,伸手揪住床单,等着承受被撕裂的痛。
李浸月注意到她的紧张,温玉躺在床上的样子就像待宰的小羊,可怜极了。她握着下身抵住穴口,犹豫了一下,压着紧闭的缝隙上下流连了一会儿。复又埋怨地望了一眼温玉,将视线不怀好意地投向她杏色的唇,终于还是老老实实俯下身舔吻上了那处。
温玉睁圆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下身如电的快感冲击地脑袋发懵,她无措地伸手摸上李浸月后脑,又像推拒又像让她更深入,哭一样地轻哼:你,你别明天用人收拾床,会发现,啊这里是别人家!
李浸月听了她的话,伸手摸到了床边自己的衣服,扯过来垫在她身下。双手捏着温玉腿根,用力地揉按,舌尖找到温玉羞怯藏着的小珠,粗糙的舌面压住那处研磨,听得温玉的呻吟越来越甜腻,食指中指猛地探进穴口,左右扩张。
温玉小腹收缩,臀部不由自主地轻抬,将自己送向李浸月,快感一层层地累积,她剧烈地弓起腰,颤抖地到达巅峰,穴口吐出一阵阵热液。李浸月这时依然抵着她,舌头一下一下轻轻拂过小珠。温玉仰着头,不敢去看她,那些液体,估计全打在李浸月面上了。
李浸月从她双腿间起身,掐着温玉的腰,迫不及待地将早已忍得难受的下体沉进温玉身体里,穴肉细密地咬着推拒着,李浸月进到最里,感受着它的湿润紧致,一时也不忙着动。
温玉手背无力地遮在脸上。李浸月扶着她下颌,湿漉漉地吻上去。
都是自己的气味,温玉脸红无可红,在她放开自己的间隙,细声细气地抱怨:你怎么你怎么一点都不害羞!
李浸月闻言更用力地吻她,把她亲得缺氧推拒起来,才放开她,也很委屈:有些人怕疼还怕羞,那我也只好不知羞耻了。
她下身用力抽送起来,温玉方才高潮过一回,敏感的要命,紧咬着她,肉棒每次进出,都带出丰沛的汁液。
床随着动作摇晃得快散架,四周一片寂静,温玉一边为下身的快感失神,一边悬心,床嘎吱嘎吱地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