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惊。
温玉望着裘清,冷笑一声:你先别笑。郑巳归不经传功长老的同意,私自将教内秘技大规模传与他人,扶植私党。
一室的人突然听圣女骂起她师兄来,全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温玉继续道:不光如此,还谋害同门,害死了吴长老。私吞宝物,假死脱身。
众人本以为她在闹别扭、开玩笑,看她神色冷然,说出的罪名越来越重,均不知所措呆站在那里。
教内来的几名高层听她语气严肃,交换了几下眼色,心念一转都有了打算,自然是老老实实跟着温玉。虽然还不知道始末,谁黑谁白也说不准,但温玉与郑巳归不共戴天,已是很明白的了。
教主虽然从没与他们说过温玉这孩子的来历,但当初襁褓里的温玉是教主抱回来的,又是怎样爱怜地养大,他们这几个老人是亲眼见的。嘴上不敢议论,脑子里可常常比较这孩子和教主长得像不像,心里的猜测能写不知道多少话本子。
裘清大张着嘴,口吃道:这这那少主、不是,姓郑的还没死?
温玉道:之前没死,现在就不一定了。她走到先前被裘清一脚踢翻的人面前,问道,你们逃走上哪儿去了?
那人叩首道:我们几个听说教主大人要来,怕得待不住。那姓郑的之前吩咐我们留在这里,窥伺教内动静,但也说了如要传递消息,就到此去东北三十里一处驿站处等他,他自会出现与我们联络。我们去了,却不见他的踪迹,问驿站伙计,那伙计支支吾吾,说不个所以然。我们等了一天一夜,却不见他出现,正商量着各自逃命,就被小姐的人捉了回来。
温玉拧眉道:那伙计见过郑巳归吗?
那人道:他说见过的,只是出门了一直未归,他们也不知他去了哪里,也没留下什么话来。
温玉道:要是欺瞒,会怎样你是知道的。
那五人忙大声道:决不敢欺瞒。
温玉对裘清道:你先让人把他们带下去吧,严加看守。给他们纸笔,让他们把郑巳归要他们做的翔实写下来。
裘清带着人押着他们先退下。
温玉吩咐符应道:你吩咐大家把东西收拾收拾,准备回云南吧。她撇了厅中那口棺材,找块地,让里面那人入土为安。
符应犹豫道:那秘宝
温玉道:那秘宝早就不存世了,我们都是吃人耍了。郑巳归手里那个,也是假的。
符应闻言目瞪口呆,半晌方低声道:属下们当留在此处,追查叛徒,小姐你也有帮手。否则回去也不好向教主交代。
温玉笑道:符大哥,我也不瞒你。师父本就无意秘宝,我是假传了师父的口令。至于师哥,我自会追查的明白。
符应苦笑道:大小姐,你这次可是顽皮得过分了。
温玉愧疚道:累大家奔波劳苦了这些时日,还让吴叔你回去后,师父问起,你如实说就是了,我一肩承担。
符应腹诽:教主还能罚你什么不成。又想道:我们是听圣女的吩咐,教主搞不好还会高兴,赏虽没有,罚也未必罚。
当下躬身应是,领着大家出去了。
人都走光,温玉方蹭到李浸月跟前,粗着嗓子道:喂,你觉得我师哥是被楚懿捉去了,还是偷偷跑了,要是后者,那可难找的很了。
李浸月见她在众人前耍了半天威风,很有点新鲜,带着笑望她:你想是前者还是后者?
温玉倒犹豫了,心想:如果师哥被楚懿捉去,杀了倒也罢了。要是还没死,被她找到,那立时就要受到许多折磨,我当然是没有立场制止,可她把仇报了一半,之后会如何对我?如果是后者,我们虽然要奔波许久都找不到师哥,可到底还能与她相处数年之久
李浸月见她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