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纤腰,轻轻揉了揉,笑着轻声道:门是防贼的,这里连人都没有要门也没用,没有也罢。
温玉感受到衣服底下的手逐渐向上,急道:反正不行!
李浸月好整以暇地拢住她双乳,坏心眼地把她胸前小豆子往下按,道:你见过香火旺盛的庙宇前的许愿池吗?我每次见到都要发笑。
温玉被她弄得难捱,心下羞耻得紧,又听她不着四六得说什么许愿池,没好气道:有话直说。
李浸月不紧不慢道:投到池子里多是铜钱,那些许愿的人却常常求的是家宅平安、仕途通达早日有孕这些人生大事,我笑他们所持者狭而所欲者奢。
她一手用力,听温玉轻呼出声,这一下那雪白的肌肤定会浮起一道红痕的了,可惜眼前人衣冠整齐,这下却看不到,她语气里有些遗憾,继续道:所以你求我不要继续,不拿出些诚意,提出交换条件吗?
温玉很气,但打又打不过,吵也吵不过,只好细声细气问:你想要什么?
李浸月笑道:认真亲我一下。
温玉正等着她想出什么坏主意,闻言倒一愣:这样就行?
李浸月双眉一轩,沉吟道:太轻松了?那我换一
温玉不等她说完,倾身吻上去,用力过急,简直是撞到李浸月唇上。
李浸月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呼痛,正好打开牙关,温玉莽莽撞撞把舌头钻进去,缠着李浸月。
吻了许久,温玉有些喘不过气,方起身离开,气喘吁吁道:够认真了吧!
李浸月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嘴唇,刺刺的疼,笑道:差生还认真,够可怕的。
温玉有点不好意思,但恼羞成怒,哼道:你自己找罪受,可怪不得我。
李浸月点头笑道:我也亲了你许多次了,怎么没半点长进?
温玉粉面含嗔,大声道:谁要在这方面长进啊!
李浸月望了望庙顶透进来月光的方向,微微一笑道: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目光在温玉薄红的脸上打转,再待在这破庙里,我可不担保要做什么。
温玉见她起身,松了口气,又支棱起来,哼哼唧唧:色鬼流氓!
李浸月把马牵出庙,一边朗声道:当我听不见?色鬼最听不得漂亮小姑娘骂,小心我
温玉忙拔开水壶盖子把火堆浇熄了,出门翻身上马,一夹马腹,飞也似往那山壁驰去。
两人不多时就到了那处岩壁前,温玉下了马,李浸月招呼道:你先看看山形,我将马放到树林子里。
温玉乖乖答道:好。
半柱香的功夫,李浸月便回来了。见她仍抬着头打量,走到她旁边,轻声问道:看得如何了,上得去吗?
温玉点头:可以了。
李浸月道:好。你先上,我跟在你后面。
温玉一转念,就明白过来,李浸月是怕她力有不逮,她跟在后面好接应,抿嘴笑道:好啊,我要是掉下来,你可得接着我。
说完便反身往山上纵去。
这山初时还有坡度,并不怎么难爬。之后却渐渐陡峭起来,尤其是白天看去如同癣斑的地方,更是险峻,能借力的岩体也极少。
温玉攀到一处,就觉底下踩着的那块石头颤巍巍的,抬头往上看,有一处可以措手的凹陷在极远处,温玉定了定神,想要蓄力,却在这上不接天下不接地之处,陡然想到李浸月三年前全身穴道被封掉在那绝壁上时,该有多绝望害怕,心下就一酸,手上也失了力气。
这么耽误了一会儿,就听李浸月不放心地问道:怎么了?
温玉正要答:无事。
就听衣袂翻飞声,身子一轻,李浸月轻轻揽住她腰,起起落落,眨眼间就飞上了崖顶。
温玉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