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见郑巳归被绑缚着坐在另一桌上,已知店内暗藏玄机,因此说话时不提教主圣女等称谓。
温玉讶道:你没和我师父一起?她又到哪儿啦?
李浸月闻言,暗松一口气。
那人道:教主已到了扬州了,打算盘桓一段日子,等赏过了琼花,再回家去。
温玉讶然道:现在还是早春呢,等琼花开时,不是还要一两个月。她猛然想起自家师父此次东来的目的,听说她又是赏人又是赏花的,显然心情不错,便问道,师父这次可是得偿所愿了?
那人笑道:主人亲自出马,自然马到成功。她嘱咐我们一寻到小姐,就知会小姐到扬州找她去。
温玉目光流转,与李浸月交换了个眼色,咋舌道:我师父真将那人绑住抓起来了?
那人面色尴尬,两手搓着,支吾道:差不多吧
温玉见他话语吞吞吐吐,当还有许多隐情,碍于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方,点头道:我们这里也没什么事,等吃完饭,就动身去扬州。
楚家人从刚才一直暗自留意着李浸月这桌,又见突然来了个人,都悄悄按住了刀,听说她们要去扬州,都暗道:看来这三个人只是过路的,与我们无涉。各自放下了兵器。
小二给李浸月这桌上重又端来了一笼包子,正好便宜了那矮壮汉子,一口一个,吃得好不快意;又给楚家诸人添了诸般菜色。
楚家人打定主意吃完这一顿,休整半天,便启程去郑巳归所说的藏宝之地苏岭山东麓的。因只吃这一顿,又都是习武之人,五脏庙十分之广,这一顿饭便怎么吃都吃不完。
一时间店内只闻杯盘之声,猛然间众人耳间都听到一丝轻若蚊蝇的哨声,因十分细微,以至众人都疑心自己是听错了,犹豫间,手上嘴上动作就都一停,店内立时安静了一瞬。
一安静,气氛立刻不对,楚懿向诸人使了个眼色,接着耳边又传来几声尖锐的哨声,刺耳难听,闻者都不禁皱眉。
就听得门边传来吵嚷声,一个男子大声道:无耻鼠辈,就会使些下三滥手段,有本事真刀真枪地比试!话音未落,跟着应和声响起。
一人嘿嘿笑了两声,声音细弱,道:我倒不怕与你比试,只是刀剑无眼,打起来少不得有人挂彩,我和各位豪杰又没仇,何苦来?
那男子怒道:没仇就给我们松绑!
那细弱声音接口道:俞副门主稍安勿躁,一会儿就将你们的绑缚去了,现在还请委屈片刻。
店内诸人听在耳里,都是一惊。楚懿在听到哨声时,神色已经僵住,听到对答时,更是阴了一张老脸,两腮肌肉不住抽动。
楚家诸子较之乃父,十分沉不住气。其中一人忍不住冲到门口,还未站定,便大叫一声,跟着砰砰连声,已被击飞出数丈,正倒在楚懿身旁地上。
他的几个兄弟惊道:没事吧?抢过去扶起,就见那人脸上黑肿起来,纷纷怒道,当真是无耻鼠辈!余副门主,你们也中了毒么?
那俞副门主闻言大喜,朗声道:原来是郢门山的朋友们,不知楚庄主可在内?你们小心,这群人手段阴毒得很啊。
门前陡然暗了些许,众人看去,原来站了不知多少人。
一个周身罩着黑色袍子的人,缓缓走了进来,将店内扫视一番,点头道:好极了,楚家该死的都在这里,也不用我再费心去寻。
他身后跟着进了许多人,一色罩着黑袍子,不露头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这些人手上却都拖着人,其中就有那松风门的俞副门主,正在拧动挣扎。
温玉扫视一番,认出那些被绑着的人都是一路上见到的披麻戴孝的苦主们,再看那些黑袍人,悄悄拉了李浸月袖子,暗道:你瞧。
李浸月望去,就见其中一个身形矮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