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不断沁出,看上去尤为骇人。
他怎么伤成这样的?
宋贝瑶看着李修皓结实精壮的上身肋下那一道深深的伤口,血肉模糊的样子,她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心抽了那么一下。
这得多疼?
李修皓薄唇紧抿,一语不发。
宋贝瑶:你你忍着点,我先帮你洗干净伤口。
他默然不语。
擦拭干净他的伤口,一罐清水很快就变得血红,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没有药也只能这样了。
伤势这样重,他竟是一次也未呼痛过。后面基本已经躺着动不得了,却是出了一身冷汗,呈现半昏迷的状态。
知道他喜洁,宋贝瑶重新烧好水,把他脸上的污渍擦干净。男子静静安躺着,如玉面容仰着,睫羽似两把安静的羽扇子轻阖,在他苍白的面容上落下幽影,一头乌发凌乱散落着,却丝毫不显狼狈,乌发如瀑,水气沾染了他晶莹的眉目,倒是显出另外一种奇异的惑人来。
安静的躺在地上的李修皓没有半点声息,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脉搏,还是温热地跳动着,莫名地灼人。
宋贝瑶看着李修皓的模样,深呼吸一口气,不得不承认,他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子都俊美,看着躺在地上的人,眼神有些复杂。微微咬了下嘴唇,暗自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