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道暧昧的红痕,肿了起来。
这鞭子很细,伤不了内里却令外表疼痒难耐,且打上去残余的感觉停留的很长,密密麻麻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肉骨,上手去抓都没有用。
泠楼显然对做这种事情驾轻就熟,十分富有技巧,看准我身上脆弱的敏感点,挥出的鞭子每一下都准确无误的落在那处。
胸膛上面本就还肿胀的乳尖再一次惨遭蹂躏,颤巍巍立了起来。
我缩着身体,呜咽着去躲。嘴里哭着求饶的话,恳求泠楼轻一些。
可泠楼是个铁石心肠的男人,甚至有些变态。我越是哭求,他喘息的则越是兴奋,眯起眼睛,下手的劲也越大。
一下又一下,如影随形脖子,胸膛,脊背,屁股,大腿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我蜷在地上,鞭痕叠着我身上还未消褪的吻痕缠绕上去,一条条的,像是一道困住我灵魂的枷锁,怎么都挣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