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楼敛下眼皮看了眼,大手探入我的股缝摸了一把。
再拿出来时,骨节分明的五指沾满了滑腻的透明液体。
这么湿。他把那只脏了的手伸到我面前,揶揄一般的说。
我哼了声,心领神会抓过那只手,放入口中细细舔了起来。
泠楼对我听话的表现表示很满意,拍拍我的屁股,发号施令一般:坐上来。
惩罚我的时候,他从不亲自动手,非逼着我自己动作。有时做的时候我不得要领,哭着求他,每每这个时候,他就像个冷漠的旁观者,眼睁睁看着我陷入欲望的沼泽,痛苦挣扎,绝望的朝他伸手求救。
他是帝王,是救世主,他的人生不允许别人对他生有反抗之心。
我知道,他是要用这种羞辱的方法打碎我满身的傲骨,乖乖臣服在他脚下,做一个永远不会反抗他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