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浊气,我闭上眼。
弟弟怎么能这么想我。
泠修在我耳畔娇嗔,发嗲的声音甜腻的像支淬了毒的箭矢,狠狠扎在我心口上。
你都受伤了,我怎么会碰你呢。
他说的大义凛然,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呵,如果忽略掉他抵在我大腿间的性器和那盛满情欲双眼的话。
我问:那你想怎么样?
泠修歪头想了几秒:爸爸要是知道我碰你的话,又要骂我了。
我勾唇,眼底一片冷漠:所以?
泠修说:要是弟弟求我的话,我肯定就拒绝不了了。
我真想给他鼓个掌。
是啊,我求他,他就有正当的理由可以说是我浪荡不堪,欲壑难填,被泠楼上了一下午还不够,带着满身伤还要勾引他疾病缠身,体弱多病的儿子。
真是个淫荡又下贱的婊子啊。
我低笑,带着满声自嘲。
转过身,双臂勾住泠修的脖子,主动去亲他冰凉的唇。
求你,哥哥,上我吧。
泠修冲进了我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