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有余,多数时候男人不过是带着他随处乱逛,偶尔被人类道士缠上,又或是半夜男人出门觅食……觅食是男人口中的觅食,小蛇心里也明白,男人不过是去外头与人欢好。
每一次男人回来身上沾着的气味都不一样,让小蛇心中涩得慌。
幻化为人形的少年身体贴在男人怀里,企图用自己的气味遮盖男人身上的气味。
此时两妖已在人界找好居所定居,按男人的话来讲,人界就这么点大,百年间他将人界逛了个遍,也没什么好看的景色了。
何况天天被人类纠缠,也只会败了他的兴致。
男人说了这番话,小蛇天真的以为短时间内男人不会再去找别人,然而事实告诉他:不可能。
当地有名的南风馆被男人逛了个遍,他只在去找人欢爱时会使障眼法,将自己伪装成人类,夜里压着身子娇软的小倌欢好,到天色微亮时才回家。
小蛇想不知道男人在外头干了什么都难。
面前分明是他的心悦之人,可他又无法挽留男人。
憋屈是真的憋屈,小蛇一度想放弃,可被男人抱入怀中时又打消了念头。
只有此刻男人才是属于他的。
小蛇被人类道士用阵法困住的时候,男人没有在第一时间赶来。
作为妖,小蛇唯一的能力便是感知周围的活物动静,法力可以算是妖族里的末等,但也因此,他藏匿身形与逃跑也是一把好手。
然而现在他的妖力被阵法封印,站在他面前的人类道士约莫二十出头,看了一眼小蛇,眸中神色复杂,却没下杀手,甚至蹲下身子安抚他。
“莫怕,我不伤你性命。”
青年手持长剑,挽了个剑花,敛下眼睑,轻声道:“我不过找你的同伴找个说法。”
说话间,身后的树林被突然席卷而来的风吹得哗哗作响,一身黑衣猎猎的男人转眼就站定在青年身后,刀剑相交之时火花迸裂,青年的身形晃了一下,接住了男人那一刀。
手持短刀的男人将刀柄一转,利刃割破手心,鲜血顺着掌心滴答留下掉落至阵法之上,破风声袭来,男人身形一转,手乘抓握之势探入阵法之中,拎着小蛇的衣领将他拽了出来。
持着短刀的手挡了青年的第二剑。
鲜血顺着掌心蜿蜒而下,滴落在地。
小蛇呆愣之间,男人喝道:“愣着干嘛,不想死就变回原形!”
小蛇吓得身子一抖,变回原形钻入男人的袖口。
青年第三招已出,男人身子往后暴退,小蛇从男人的袖口探出头,懵懵懂懂的也知道男人现在是手下留了情。
他既不想伤了青年,却也不愿与青年交流。
刀光剑影,接手不过寥寥几招,男人身上却出了一身的汗,面前的青年也摇摇欲坠,见男人一副不愿与他多纠缠的模样也收了剑。
脸上的笑容说是笑,却比哭还难看。
小蛇听见青年对男人道:“你总是这样,这般无情。”
话说的无厘头,男人却绷紧了身子,短刀收回刀鞘,一言不发,站定在青年面前。
相隔不过三尺,却无人踏出一步。
青年的脸色惨白,男人不言,他便絮絮叨叨,自顾自的说下去。
小蛇听的懵懂,脑袋蹭了蹭男人的手心,他想钻去男人的另一只手上,为他舔去手心的血,男人却压住了他的身子,不让他动。
青年也注意到了两人的举动,面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那条小蛇是你的新欢吧?”青年的指尖抚摸着剑鞘上的剑穗,讲话间声音哑的几乎要听不清。
“你倒是挺护着他,我跟着你多久,便见你将他带在身后多久,我不过将他捉了困在此地,你